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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怒的施暴者和沉默不語者都是其他人格,而這些人格的產生也許是因為沈寅川的囚禁傷害,也可能是什么別的原因。
凌辰南自己更傾向的是第二種猜測——
沈寅川對他的施暴確實已經發生,而他無法消化這些傷害帶來的后作用,于是強烈反彈了這種被窺探的心理給其治療師,也就是自己,在看不到正常關系的建立可能性下,選擇用畸形的方式回饋這種情緒,于是跟蹤并試圖傷害自己。
可這種情況和多重人格也不矛盾,凌辰南又想,那個被壓抑且缺乏安全感的也許是主人格,而施暴易怒的是其他人格。
凌辰南覺得這一周過得實在太長了,他腦子開始不夠用,覺得很累。
他看著眼前白晟低落沮喪的樣子,不愿意相信最后一種可能性——
沈寅川也好施暴也好活埋也好,可能都只是其一場病態的幻想,這一切都尚未發生,而自己就是目標。
但這解釋不了為什么跟蹤的證據會被自己看到……
不,也許幻想施暴的是副人格,而白晟把這份強烈的欲望弄混成了過去的記憶。
這樣的話,說不定這個副人格的名字就叫沈……
白晟輕輕拉著他的袖子打斷了他的思維,對方小心翼翼地問他:“醫生?你以后還愿意見我嗎?你別趕我走……”
凌辰南也回視他,想了兩秒鐘,說:“下周同一時間?”
白晟飛快點頭,開心和喜悅從他的眼睛里爭相跳出來。
是否能找到真正的沈寅川,眼下似乎成為了一切的關鍵。
凌辰南在心里默下決定。
【第九周·周五·夜】
下班時間剛過,前臺小姐就敲門進來了。
凌辰南正巧起身關掉鬧鐘,站在辦公桌旁吃驚地看著她:“咦?你平時周五不都跑得飛快嗎?”
鄭小姐揚了揚手里的包,說:“正準備跑呢,你們結束了嗎,有人找你呢醫生,”
她抬頭越過凌辰南笑瞇瞇:“哈嘍白先生!”
白晟也朝她擺擺手。
鄭小姐說:“那我先走啦,下周見,周末愉快!”
她把門打開一點,身后站著陸柏舟。
凌辰南:“咦?”
陸柏舟:“你好啊學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凌辰南:“呵呵。”
陸柏舟說:“別這么冷漠嘛,我大老遠的來,難得只上半天班呢我。”
他大大咧咧地走進屋里,攬過凌辰南脖子撞了一下他肩膀,又到跟前了才看見白晟,驚奇地說:“誒?你好啊!”
白晟匆匆看了他一眼就移開目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
陌生人群里對成年男性他適應度最低。陸柏舟火上澆油,走上一步伸出手來滿口胡說:“我叫陸柏舟,是被學弟嫌棄的舊愛,糟糠妻。”
白晟不自覺將后背貼著沙發靠墊,微微聳起肩膀,脖子也僵住了。
“你有病吧,別騷擾我客人,”
凌辰南哭笑不得,一把握住他的手將他拖走:“你怎么過來了。”
陸柏舟說:“啊!不就是你嘛!上次讓我幫你問的事,那個叫唔唔!!”
凌辰南從茶幾抓起一把餅干賽在他嘴里,笑嘻嘻地說:“你餓不餓啊?”
他背對著白晟,臉上卻完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