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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見她不明白,便指了指她的脖子,景婉立刻驚叫了起來,“元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好大的一個包!”
元滿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脖子,想起了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臉色微紅,都怪盛澹,叫他別吸那么上面他都不聽,這吻痕又在后面她看不見,綠波她們也不曉得提醒一下她,她頂著這個痕跡走了一路,想必不少人都看見了……
元滿頓時覺得羞憤不已。
羅氏見此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好孩子別害臊,這說明了陽陵侯喜愛你呢。”
景婉不懂,咬了人為什么阿娘還說是喜愛她?
她雖然愛看話本,可是這個時代給這些貴族小娘子看的話本都是那種純純的,就連拉個小手都很隱晦的話本,因此她是不懂這些的。
羅氏嫁給靖遠侯世子二十載,能把得他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可見是有些本事的。她對床笫之間的事情可不像是一般的婦人那么迂腐,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都是重色的,只要在床上滿足了他們,一切都好說了。
景婉在一旁,羅氏也不徇私,一五一十的教導元滿御夫之道。
元滿聽得目瞪口呆,那天晚上的婚前教育只是入門級的嗎?現在才是真正的深入講解……天啦嚕,原來古代婦女這么彪悍……
而景婉則是覺得人生觀都被顛覆了,原來嫁人不僅僅是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還要這樣那樣小娃娃才會跑到肚子里面去……忽然覺得嫁人好可怕,救命啊她不要嫁給表哥了!
之后羅氏又教了元滿幾種易受孕的方法。
她覺得元滿娘家并無勢力,而男人的寵愛并不可靠,哪怕如今陽陵侯對元滿非常喜愛,可是這份喜愛能維持多久誰都不知道,先有子嗣傍身才是要緊事,就連她也是生下了靖遠侯府的嫡長孫之后才挺直了腰桿的。
元滿不自主摸了摸小腹,雖然她和盛澹對于孩子都是持順其自然的態度,不過新婚燕爾的,她看他倒是不想那么快就有孩子。
她暫且先放下這件事情,羅氏又教了她一些管家的方法后,就有下人來稟報說陽陵侯喝醉了,如今正在梅林閣歇息——梅林閣是元滿沒有出閣之前在靖遠侯府住的地方。
元滿聽了連忙趕過去。
盛澹躺在床上,身邊也不要下人伺候,他臉色發紅,眼神有些迷茫,但是表現一直都很正常,讓人拿不準他到底醉了沒醉。
床上的被褥雖然都換了新的,但盛澹覺得這上面依舊有元滿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不由得有些意動。
正好這時元滿來到了,見他和衣躺在床上,解酒湯就放在一旁,他也不喝。她讓綠波她們退下,親自端了解酒湯喂他喝,哄道:“喝了解酒湯我們就睡覺,睡醒了就回家好不好?”
盛澹非常聽話,幾口就把解酒湯給喝完了。
元滿非常滿意,接下來幫他脫下外衣,剛脫好她就被盛澹給抱住了,她嚇了一跳,問道:“你干什么呢?”
盛澹道:“你。”
她還未被他如此簡單粗暴的回答給震驚,褻褲就被他給扯下來了,沒有前戲,他就這么一挺而入。
元滿悶哼一聲,倒不是覺得疼,只是微微覺得有些不適。
盛澹含住她的唇,輾轉反側的親吻著,她很快就丟盔棄甲。
……
事后,望著一片狼藉的床,元滿扶額,她該怎么向別人解釋?反觀另一當事人,他倒是一派吃飽喝足的悠閑模樣,一點窘迫都沒有。
元滿氣憤的盯著他。
盛澹摟住生氣的小妻子,親了親她的唇角,說道:“好了,別氣了,這件事就由我來解決。”
元滿狐疑的望著他,他要怎么辦?不過他既然說了由他來解決,那她就不管了吧。
實在是太丟人了。
☆、第160921章
回門之后沒幾日,元滿的一品誥命夫人的請封就下來了。
從一個山野小村姑到一品誥命夫人,元滿的人生也算是傳奇了,不過有不少人都不看好她能坐穩陽陵侯夫人這個位置,覺得陽陵侯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娶了她為妻,要不了多長時間,等他玩膩之后肯定就會一腳把她踹開的。
甚至還有人私底下設了賭局賭盛澹何時會休了她。
無論外人怎么議論紛紛,這對小夫妻都絲毫不知情,或者說知道了也不會在意,過自己的日子,何必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更何況他們也是很忙的,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無聊的流言蜚語。
新婚過后三日盛澹就苦逼的要去上早朝了。
才剛成婚,屋子里的布置都還是紅彤彤的一片,非常喜慶。盛澹醒來,望著頭頂上正紅色的紗帳,懷中抱著香軟的小妻子,有點兒不想動彈,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暗嘆了口氣,正想小心翼翼的把手臂從元滿的腦袋下抽出來,沒想到剛輕輕一動,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雖然剛醒來有點兒迷糊,但元滿還是牢牢記住了今早她家夫君要去上早朝,作為賢惠的妻子是要送夫君出門的。
于是她睡眼惺忪的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后輕推一下盛澹,軟軟糯糯的說道:“夫君快些起床,我要服侍你更衣。”
她眼睛還半瞇著,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腦后還翹起了幾根呆毛,盛澹覺得她這副樣子真是可愛極了,真是恨不得好好的疼愛她幾回,不過很可惜,時間不對,他只能忍下這股沖動,揉揉她的頭發,說道:“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你繼續睡吧。”
他看她的眼底有明顯的黑青,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己這幾天是鬧得過分了一些,一來朝思暮想了許久的人終于成為了自己的妻子,二來他已經二十有四了才開葷,才剛嘗過這等美妙滋味,積攢了二十幾年的精力自然盡數發泄在她的身上。
不過看著她疲憊的樣子,他覺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克制一些。
元滿可不知他心底的想法,她小小的打著哈欠,盛澹常年習武,身強體壯,需求又異常旺盛,也虧得她體質特殊才受得住他。
她的身體倒沒有什么問題,只不過這幾天晚睡早起的,有些困倦而已。
元滿搖頭道:“不了,我也該起床了,待會兒順便和你一起去阿婆那里請安。”盛老太太倒是沒有要求他們天天去請安,不過這幾年他們早上都去請安,已經成為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