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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桉對這些陌生小號有點疑惑。
不過對于網上這些發言,他太了解了,網絡戾氣重,顛倒黑白的能力很強,一不小心就能被網暴。
徐澤桉怕不解釋馬上就引火燒身了,連忙開口道:“大家別誤會了,剛才那個是我員工,我們在開玩笑的,而且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我們今年準備出國領證的,家長也見過了。”
有容乃大:【就是就是!】
有容乃大:【人家和對象好著呢,你們這群黑粉瞎操什么心!】
有容乃大:【小心博主他男朋友告你們!】
看到尤戎的發言,徐澤桉無語又覺得好笑。
大概是澄清了,加上涉及造謠法律之類的敏感詞匯,那些囂張帶節奏的小號都不發言了。
徐澤桉翻了翻,去看了一些那些小號的主頁,ip都是在首都,而且都是沒有發布過任何視頻,估計剛注冊不久。
首都。
徐澤桉心里有一種很好的感覺。
徐澤桉晃了晃腦袋,不想再想了,便繼續捏陶泥。
沫沫忙完了,也過來和徐澤桉一起做陶瓷。
其實工作室的生意不算好,有時候天氣冷,一整天都沒有客人,比如今天生意就不太好。
直播間一直開著,有時候在忙,需要走來走去,人沒有錄進去,只是把聲音錄了進去,其實直播全程都很放松,徐澤桉偶爾遇到好玩的東西才會和大家分享。
陶泥捏了挺多的,兩人把半成品放到儲存室。這時,突然一輛小三輪車停到了工作室前面,一個看著五十多歲的的男人下了車,往工作室的門口瞅了瞅。
徐澤桉心里疑惑,走出去,問:“請問您找誰?”
男人看見徐澤桉,眼角炸花笑了起來,又恭敬又和善地說話:“徐老師,你是徐老師吧,我是尤老師叫來的,來送花的!”
“送花?”徐澤桉眨眨眼。
“對,送花的,”男人指了指三輪車上滿滿一車的綠植,道,“尤老師照顧我生意,買了花,讓我今天送到這里來。”
徐澤桉微訝地啊了一聲,尤戎這完全沒和他提過啊。
徐澤桉也不敢隨便就叫別人把花搬到院子里,萬一尤戎沒買呢,引發糾紛還是不好。
徐澤桉對男人道:“那麻煩您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好!”男人同意了,然后站在一邊看著徐澤桉打電話。
被人一直盯著,徐澤桉感覺很不舒服,主要是這男人的眼神是一種審視的意味。
徐澤桉當然也不怕他,直接對視回去了,男人審視的眼光馬上又變得和善起來,露出假惺惺的純樸笑容。
僅憑對方的眼神和自己的直覺,自然不能斷定一個人的好壞,徐澤桉安慰自己別想太多,專心于電話。
可是給尤戎打了兩三個電話,都沒接,徐澤桉有點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