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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禮貌哦,不愧租金那么昂貴。”
“確實。”易宗游點頭。
房間明亮寬闊,一樓是客廳和大陽臺,二樓是休息的主臥。
余景胳膊伏在陽臺欄桿上看海,正值中午,波光粼粼像是反射出細碎的鉆石,叫人移不開眼。
“餓嗎?”易宗游拍拍他的腰。
余景點頭,眉頭有些好奇地皺起,仔細聽了一會,然后腦袋向上看,說:
“我好像聽到薛非寒的聲音了。”
“聽錯了吧。”易宗游握住他的后頸,“這是悉尼。”
“奧,也對。”余景光滑的大腦從不思考,“薛非寒怎么可能在悉尼呢,好吧好吧,我好餓,去吃飯吧。”
易宗游握著他的后頸短暫地接了一會吻才放開,然后出門吃飯。
午餐有一道黑松露煨鵪鶉,余景特別喜歡吃那種軟糯多汁的肉,這個季節的黑松露比較嫩,嘗起來口感更像芋頭,這種新奇的搭配很抓他的胃。
飯后甜點先是一碟巧克力,廚師介紹說是用的南美可可豆,會比較苦。
余景不信邪,用叉子插起一小格嘗了嘗,忍著不吐出來,沖廚師露出一抹淡笑:
“it was alright.”(還不錯)
易宗游笑著給他倒了杯果飲,沒說話。
第二道甜品是鹿血和豬血制成的雪芭,外表看起來倒像是草莓慕斯,核桃大小,愛心形狀的。
余景聽完介紹有些膽寒,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
易宗游在他腦門上敲了敲,善意提醒:“這道你能忍住不吐,等回京市了給你辦一場畫展。”
“真的?”余景全然忘記自己現在也是個富翁。
“嗯。”易宗游笑著看他。
余景手已經伸向叉子,咕噥道:“我可不是為了畫展,只是嘗嘗味道而已。”
幾秒鐘后。
“嘔——”
“呸呸呸。”余景也顧不得什么體面了,直接把雪芭吐進碟子里,一臉苦兮兮,眼淚都嘔出來,很是可憐。
易宗游在旁邊笑得胸膛發震,拿起餐巾給他擦了擦嘴角,又把果飲推到余景面前,說話時還帶著笑意。
“我就知道你吃不慣這個。”
“你故意的。”余景嗞嗞吸了兩口飲料,“好煩。”
“沒事,回去還是會給你辦畫展的。”
“不要。”
“要。”易宗游笑起來眉眼生動,又說,“好笨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