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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我盡量?!?
余景咬了下嘴唇,開始感到不公平,又說:“你怎么不喊我老公?”
易宗游立馬脫口而出:“老公?!?
“......”
余景真是沒辦法跟這種天生臉皮厚的人相處,自己感覺羞恥的事情,但是對方卻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或許說他根本無法在言語上調戲到易宗游,對方什么話都能穩穩接住。
看著余景一臉不甘心的小模樣,易宗游嘴角噙著笑湊近:“我喊你你怎么不答應?!?
“去做飯。”余景紅著臉往后推他的肩膀,“別喊了?!?
“為什么?”易宗游問,“不是你讓我喊的么,難道是我的語氣不對嗎?”
“你喜歡什么樣的語氣,我都喊一遍?!?
余景紅透的耳廓被燈光照得有些朦朧,他偏開眼神不去跟易宗游對視,聲音弱了下去。
“你怎么那么不要臉?!?
易宗游沒忍住笑,湊在他嘴上親了兩口,“嗯,就對你這樣,反正都領證了你也沒辦法離開我?!?
“快去做飯。”余景指了指中島方向試圖轉移話題,“我好餓。”
“那親我一口?!?
“......”
出發去悉尼那天是小年,漢堡被提前一天送去陳策家了。
外面偶爾傳來幾陣煙花聲,余景昨晚被迫熬夜到凌晨所以早上根本睜不開眼,易宗游把人從床上撈起穿好衣服。
他勉強打起精神洗了個漱,上車后繼續迷迷糊糊睡覺。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機場,保鏢上前把后備箱的行李拿走,易宗游看他還是沒有要醒的意思,只好又把人打橫抱起往飛機上走。
秦莉蘭和易昌應該是早就到了,此刻正靠在客艙座椅上同看一本書。
“小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秦莉蘭擔心道,“不然就再等兩天啟程?!?
“沒有,只是還沒睡醒?!币鬃谟文_步未停,“我先帶他去房間了。”
易昌:“......”
等人走后,秦莉蘭才說,“感覺小景比之前瘦了很多。”
“吃那么多還能瘦?!币撞豁摃?,“也是種本事?!?
秦莉蘭很輕地嘖了聲,秀眉微蹙看著他不說話了。
易昌這才略帶無奈地點點頭,“好,是我說錯了,看書看書。”
“你以后少在小景面前說這些不好聽的話,也少干預他倆的事情,三年前本來就是易家做的不對?!?
“只是謹遵醫囑罷了?!币撞盅a充,“我現在哪還能干預到他們,結婚領證包括接下來的事他哪件和我商量了?那叫通知?!?
秦莉蘭在他肩膀上輕打了一巴掌,說:“那你當初為什么攔下去找小景的那些人,醫囑是一回事,你這樣做也是為了醫囑?如果他沒有回國呢?如果宗游恢復記憶之后發現已經徹底和余景錯過了,你覺得按照宗游的性子,會原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