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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余景再次踏進這所房子,記憶中的氣味仿佛還停留在原地,真的和三年前毫無割裂感,他像是又進入了那段回憶里。
冬日暖陽在陽臺上鋪了整片光,光影里是一束碎冰藍玫瑰。
“小景。”易宗游手臂攬過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給他擦淚,“不哭。”
余景眨一下眼,才意識到自己在流眼淚。
“易宗游,我太想你了。”
男人指腹又蹭過他額角的疤,“我都知道。”
那些回憶一下子涌進腦海里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重逢后余景第一次見他為什么會那樣。
為什么逃避,為什么在夢里哭著說騙他,這種后知后覺才領略到的細節(jié),痛苦是成倍的。
余景在淚眼朦朧中勉強撿起一絲理智:“漢堡呢?”
易宗游略微怔了下,意識到他說的是那只起司貓。
“在韓寧家里。”
“好吧,它比較認生,希望不會撓傷人。”
“沒事的。”易宗游在他嘴上啄了一口,“為什么取這個名字?”
余景感覺心事被戳破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正常:“你明明都知道,還問。”
易宗游嘴角彎了彎,把他摟進懷里。
韓寧電話打來的時候,余景正被壓在床上親,他努力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呼吸點新鮮空氣。
“手機在響。”
“嗯。”易宗游堵上那抹微張的紅唇繼續(xù),“不用管。”
臥室里熱氣很足,余景的衣服零零散散,褲子不知道已經扔到哪,上衣被推到胸口,男人的體溫和氣息都是滾燙的,從脖頸肩膀吻下去,大手揉進他柔軟的腰間。
余景輕吟不斷,發(fā)著顫喘息起來。
易宗游在他鎖骨上種草莓,酥麻的感覺時而輕,時而重。他腦袋后仰,黑發(fā)在枕頭上磨得凌亂,從下巴到脖子延伸出一條白皙又性感的弧度。
像美人魚,或小天鵝。
易宗游喉結滾了滾,一口咬上去,余景吃痛吐出不受控制的哽咽:“別咬……”
男人溫柔地舔舐兩下,聲音克制著沉穩(wěn):“當時為什么不做安全措施?”
余景似乎是沒反應過來,他吸了下鼻子疑惑地嗯一聲:“誰。”
“重逢后第一次,為什么。”
余景這才明白他說哪件事,有些耳熱,他把臉埋進易宗游肩膀處,悶悶道。
“不知道,問這個干嘛。”
易宗游溫熱的手掌覆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手感綿軟,“以前和我就沒有那樣過。”
余景:“......”
失憶的易宗游吃從前的易宗游的醋,現在的易宗游又吃失憶的易宗游的醋。
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