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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是和傅肆隱還有伊森一起,在他們的談?wù)摦斨械弥Ψ呛罱诿χS亭泊那邊的事情,抽不開身。
“小景,嘗嘗他家的魚,特色菜。”伊森說。
“謝謝。”
余景其實心里已經(jīng)八卦到極點,很想開口問問你和你對象如今怎么樣了。
但這似乎不太禮貌。
所以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桌底下捏易宗游的袖子,想讓對方做那個壞人。
易宗游正在給余景剝蟹殼,收到指令后抬眼看了看伊森。
“你和沈奕怎么樣。”
伊森沉默兩秒,說,“就那樣,我爸用他威脅我,讓我接受兩年后的政府聯(lián)姻。”
仔細想想,伊森在他們幾個當中年齡最小,縱使三年過去也才二十一歲,卻是被家族利益捆綁地最緊的那一個。
父母位高權(quán)重,據(jù)說早在他十五歲那年就定好了聯(lián)姻對象,本想安排成年后就訂婚。
伊森本意也不是非要談那么多場戀愛,但只要想到無論怎么掙扎都會淪為一種結(jié)果,他就故意作對似的緋聞不斷,努力給那位高高在上的內(nèi)政部部長制造麻煩。
他姐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逃不出掌心又自殺未遂最終被迫和政府海軍戰(zhàn)隊的少將結(jié)婚,只是為了穩(wěn)固灣港過檢事宜。
自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件華麗的商品,只待成熟和裝潢,作為利益輸送的犧牲品。
傅肆隱:“你怎么打算的。”
伊森開玩笑,“打算死了,帶沈奕一起,我們殉情。”
“這是氣話。”易宗游說。
“真心話。”伊森回答。
伊森看起來神色平常,余景看起來快難過死了。
他還以為,伊森這樣開朗活潑,肯定是在那種氛圍特別好的家庭里長大。
可現(xiàn)實卻很殘忍,喜歡的人成為把柄,自己淪為棋子。
執(zhí)掌權(quán)勢大多數(shù)必須以犧牲為前提。
一碟成色鮮美的蟹肉放在面前,易宗游碰了碰他的腿柔聲道。
“吃飯。”
余景立刻眉眼彎彎笑起來,有時候覺得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歷經(jīng)什么他都愿意。
幾個人繼續(xù)吃飯,氛圍跟先前沒什么差別,偶爾聊天斗斗嘴。
直到一聲稚嫩的聲音打斷他們。
“daddy——”
聲音敞亮清澈,在餐廳格外惹耳。
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噠噠噠跑過來抱住余景的腿,搖啊搖。
“daddy,你不記得我了嗎。”小團子眨著湖藍色的大眼睛繼續(xù)搖他的腿。
傅肆隱:?
伊森:?
易宗游:……
余景先是呆滯兩秒,而后又欣喜地捏捏小團子的臉。
“你怎么在這里,你媽媽呢?”
話落,在座的幾個人徹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