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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臉頰鼓鼓的點頭說好。
“不要無視我的微信。”
余景還沒作出回應,手機就響了一聲。
他下意識去看卻聽到易宗游說。
“可以忽視別人的微信。”
“好的。”
余景還是很喜歡讓他管控著自己,在自己眼里,強制管控和在乎是一個道理。
只有在乎一個人,才會對對方生出這種占有感。
即使易宗游沒有這種本意那也沒關系的。
回公司下車之前,易宗游捏了捏他柔軟的指腹。
“以后別掐這里了。”
余景乖順點頭,“我不疼。”
“聽話。”易宗游蹭著那一塊小小的血痕。
“如果哪里不開心記得找我,不要這樣對自己。”
余景胸口一滯,下意識害怕他會發現自己的病,但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不大。
“好,我記住了。”
“過來。”
余景靠過去,男人在他額頭的疤上親了親。
“如果我沒辦法恢復記憶,你會難過嗎?”
良久,余景說。
“不會的。”
易宗游看著他,再一次確定有的人天生就不太會撒謊。
“打電話要接,不可以躲著我。”
“好。”
臺風過境后冷空氣徹底來襲,街道上的落葉都變得干癟枯黃,不再新鮮。
“你居然還讓他在你家住了幾天?”陳策震驚。
“雨下那么大,出門很危險的。”
余景嘗了口碗里的小吊梨湯,有些甜。
何樂為很是直白:“你們睡了嗎?”
“沒。”余景撒謊本領見長,“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沒睡。
聽他這么說另外三人明顯都松口氣。
“看來你還沒傻到一定程度,比之前成長了。”蔣竟軒評價。
余景用小勺子攪動梨湯,碰撞碗壁發出細微的叮當響,把茶室襯得更安靜了。
“接下來怎么打算的?”
“什么打算。”
“你別裝傻。”陳策看著他,“當然是你和易宗游,這樣的接觸也太奇怪了吧。”
“我想和他重新開始。”
“......”
茶室里陷入更死寂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