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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宗游此時此刻很想知道他們之前是怎么談戀愛的。
之前好像沒怎么在意過失憶這件事。
但現在看著照片上的人,可愛生動,似乎帶著奇妙的引力,漩渦一樣把自己溺到里面。
余景吃完飯團,手機屏幕閃了閃,備忘錄注意事項提醒他再有兩天就到易宗游的生日了。
分開的這幾年,余景連自己的生日都不過,卻把十月二十二號這個日期記得很清楚。
瑞士沒有monday甜品店,他定做的椰香咖啡蛋糕味道也不如之前吃到的,但每年還是會虔誠地點燃蠟燭,替人許愿。
今年希望易宗游的身體可以盡快恢復如初。
今年希望易宗游平安,交好運。
今年祝易宗游在每次許下的愿望,都可以實現。
三年的祈禱,余景爛熟于心。
他看著手機屏保上的照片,是那年冬天兩個人在風華悅府花園里堆雪人的時候拍下的。
余景整個人都被易宗游攬在懷里,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笑著看鏡頭。
仿佛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雪天的味道,恍若隔世原來是這種感覺。
第二天一大早,薛非寒打電話來叫他中午去風華里吃飯。
余景已經做好被討伐的準備,上次答應薛非寒要好好跟他解釋,最后也在易宗游和段左的雙層壓榨下給擱置了。
酒店包廂里只有薛非寒和伊森,二人變化不大。
只不過薛非寒又把頭發給染回了黑色,看起來比之前顯得更加正人君子。
“小景。”
伊森苦兮兮沖上來抱住他,“你真的回來了,還以為薛非寒騙我,你現在怎么這么瘦啊,不吃飯還是怎么回事。”
“他沒騙你。”余景彎起眼睛笑了笑。
“就是就是,我這么可靠,怎么會坑騙你回國呢。”薛非寒倒了杯酒。
余景看到沙發旁的行李箱,有些意外。
“你是今天回來的?”
伊森點頭,“剛下飛機。”
“這幾年一直都在紐約嗎。”
“我當初本想是回去看宗游哥的,但還是被我爸給扣住了,說什么學業為重不讓我再來了。”
伊森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問他。
“你回來后和宗游哥有沒有見過面。”
余景低垂下眸子不知該作何感言。
薛非寒在伊森肩膀上抽了一巴掌,咬牙切齒道。
“哪壺不開提哪壺。”
“sorry,sorry。”伊森連忙改口,“啊那個,小景你想吃點什么?”
關于易宗游這個名字,誰都沒有再提,自己這三年來的情況余景也是報喜不報憂,在他看來,經歷過那場變故,再糟糕的情況他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