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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和我分手,你躲我干什么??”
余景心虛地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輩子不要再出來。
剛出國的時候薛非寒隔著大洋彼岸千方百計查到了他的新電話,打來說了句‘我是薛非寒’,然后就被余景嗶地一聲掛斷了。
他害怕跟有關易宗游的任何人聯系,那時的心就像是久久平復下去的湖水,因為共同好友這一顆小石子,即刻就蕩起漣漪。
那些回憶就跟厲鬼一樣幽幽緊鎖著他的心,纏在夢里失眠,整夜整夜的流眼淚。
余景下意識想去摸口袋里的藥,結果發現忘記帶,他有些難堪地解釋。
“不是,我,我當時不太方便。”
薛非寒炸毛:“我不信你這三年多都不方便,你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易宗游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真不是,你先冷靜點。”余景圍繞桌子躲避他,“我們坐下來談。”
薛非寒伸手去抓他,“你給我過來。”
余景倏地一下被揪住,“聽我解釋。”
“你等著,伊森雖然不在國內,但肯定會把你吃了。”薛非寒開始打電話。
“別。”
余景著急地去搶他手機然后掛斷,“我可以給你解釋。”
薛非寒盯著他不說話。
余景有些為難,瞄了一眼易宗游又小聲開口。
“不然我下次再給你解釋吧。”
“……”
看他這副模樣,薛非寒惡狠狠的嘆口氣,“把你電話和微信給我存上。”
余景趕緊點頭,“好的。”
薛非寒平復了下心情,眼神開始在二人身上轉。
“你們在做什么?”
“吃飯。”
“談合作。”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余景看了易宗游一眼,又說。
“我們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談,順便吃個飯。”
薛非寒:“......”
這幾天余景簡直要把這輩子的話都說完,說的口干舌燥。
關于數字展廳的設計稿,易宗游不是這里不滿意就是那里不合適,總之就是不過版。
之前談戀愛的時候不知道他在工作上會這樣嚴謹,這樣得理不饒人。
余景一個頭兩個大,天天往萬協集團跑。
段左還打趣:“韓寧挺粘人哈。”
“……”
當易宗游第三次雞蛋里挑骨頭的時候,余景試圖跟對方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