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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解橫當時是遲遠手下最得力的人手,事情一發生他就不停的求見易昌,求他高抬貴手。
“易先生,我求求您,朗瑞公司是我們老板的心血,你給他留條路吧,我求求您…”
暴雨席卷著整座城市,萬協集團門口,解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哀求著。
臺階上站著易昌,旁邊一個保鏢撐傘。
易昌神色平靜地看地上的解橫,他的額頭已經磕出血,順著雨水化在地上一片淡紅色。
這種行為在他眼里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一種。
“爸。”
易宗游剛從集團出來,旁邊的韓寧為他撐著傘。
彼時的他才二十歲,但已經在易昌的協領下開始接觸公司的事務了。
走近,易宗游掃了眼跪在臺階下的解橫,又看向易昌。
“走吧。”
易昌嗯了聲,卻沒抬腳。
“遲家的事交給你了,我簽了中標合約要忙。”
“好。”
聞言,解橫又跪著往易宗游的方向挪了兩步,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一樣。
“易少爺,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證據和材料我明天會移交至警局。”易宗游打斷他,語氣淡淡的。
“你可以提前去警局門口跪著。”
父子二人是如此的血脈相承,高高在上。
解橫只覺得后背發涼,覺得自己跪在地上的身影越縮越小,尊嚴也碎了一地。
直到車門打開,又關上,駛離而去。
他眼神陰鷙,握緊了拳,額角的血慢慢淌在臉上,顯得有些可怖。
暴雨一直蔓延至第二天,黑色的賓利在雨中行駛。
易宗游靠在后排座位上闔眼休息,這幾天事情太多,幾乎沒怎么睡覺。
看著那輛車緩緩駛來,解橫握著方向盤的手更緊了,他咬著牙猛踩油門沖了上去。
你們易家清高,做事不給人留后路,就別怪我撕破臉。
朦朧的陰天里車子像只暴怒的獸迅速又敏捷,駕駛位的保鏢見狀心叫不好,短暫地反應后猛打方向盤往左側躲。
解橫的車由于慣性已經無法來得及換方向,沖著那輛賓利的右后方撞了上去。
砰——
飛過來的車猛地翻轉,向著斜后方剛從一家銀飾店里出來的女人砸去。
她手里還提著一個小盒子,是給自己的兒子定做的銀飾手鐲。
秦詩靜根本來不及反應閃躲,車體已經朝著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