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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宗游自己先笑了下,“不會。”
余景紅著臉靠在座位上,有些無言,怎么樣都和這個人說不清的。
到了地方之后,余景磨磨蹭蹭不肯下車,躲在副駕駛像只要冬眠的熊。
最后還是易宗游開車門,把他牽下來。
“哇小景。”伊森大老遠就沖他喊,“怎么那么可愛啊。”
然后跑過來扯了扯他身后的兔耳朵,一臉期待:“你那個醫生朋友什么時候來?”
“他剛給我發信息說要晚一點,沒趕上公交車。”
余景耳垂有些紅,感覺自己跟沒穿衣服一樣。
“哎早說嘛,我開車去接他不就好了。”伊森遺憾道。
易宗游攬住余景的肩膀往休息區走,“你跟人很熟嗎,就去接。”
“…都是朋友懂不懂,小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球場休息區只有傅肆隱一個人在玩手機,周圍有幾個工作人員和球童在搬運著什么。
易宗游給余景倒了杯熱可可,在他臉上捏了捏。
“笨兔子,發什么呆。”
余景嘟囔了句你才笨兔子,然后又問:“薛非寒呢,他不來嗎?”
“他去接個人。”伊森坐在余景身旁,又笑著摸摸他身后的兔耳朵。
“我們小景這么可愛,快要被你迷倒了。”
小小年紀,花言巧語。
余景看了眼一旁臉黑的易宗游,默默喝著熱可可轉移話題:
“他接朋友去了嗎?”
“就他那前男友,哎真的是都不算接,算是綁吧。”
伊森嘖嘖兩聲。
“好吧。”
原來易宗游的朋友們也這么愛綁人嗎,余景思考著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薛非寒。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男生,表情很臭很不情愿,但長得巨帥。
薛非寒還時不時摟一下他的肩,然后就會被罵的很慘。
兩個人看起來倒更像是仇人。
不過那個男生似乎跟易宗游他們都相識,打過招呼后視線又看向余景。
薛非寒十分殷勤地介紹:“那個小白兔叫余景。”
“問你了嗎。”許亭泊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視線掃過余景肩膀上易宗游那只手又看向他:
“你好,許亭泊。”
余景點點頭笑了下:“你好,我叫余景。”
傅肆隱似乎手機玩膩了,抬眼看了看幾個人。
“到齊了?先打吧。”
“沒呢沒呢。”伊森扯扯余景的兔耳朵,“沈奕到哪了?”
余景摸出手機看,才發現五分鐘前沈奕給自己發過信息。
“他說小區門口有人臉門禁,進不來。”
伊森立馬起身從桌上拿了車鑰匙:“我去接他,你們先玩。”
傅肆隱第一個起身去挑選球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