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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把兩個身份懸殊這么大的人綁在一起呢,頂多開兩句談戀愛的玩笑罷了。
而且聽薛非寒的意思是想把他叫出門喝酒,但易宗游拒絕了。
“余景,你腦殼里面是空的嗎?”
易宗游真是被氣的血壓增高了,這個小機器人的腦子被誰設定了程序嗎,為什么腦回路總是這么讓人匪夷所思。
“不是空的。”余景很認真的回答,“我,只是覺得,怕對你有什么影響。”
“什么影響?”
“讓他們覺得你,沒有潔身自好...”余景目光閃爍著看向別處,有些沒底氣。
沒有潔身自好?
想了下薛非寒和伊森那種人反過來說自己沒有潔身自好,易宗游就覺得荒謬。
也就傅肆隱還算個正經東西,也不一定。
“你覺得我潔身自好就行了。”易宗游掐了下他綿軟的臉,“不用管別人。”
余景臉紅著點頭,眸子里帶著笑意,“知道了。”
易宗游又莫名想起下午他給自己發的那個可愛的表情,就跟現在他本人一樣。
薛非寒掛斷電話后半靠半躺在沙發上,手里握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微微晃動,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像是毒酒。
“人走了?”
伊森進來坐下,嚼著口香糖看他。
薛非寒闔著眼沒說話。
“看你這點出息。”伊森嗤了一聲,“讓人跟著了,只要你想,他跑不出京市。”
薛非寒這才有了表情,“不用,別管他。”
“不管?談戀愛也不管?”
“什么意思。”薛非寒睜開眼看過來。
伊森不急不緩地倒了杯龍舌蘭,享受地嗅了下。
“有男朋友了,倆人正準備移民國外扯結婚證呢,你還在這不管,等人代孕個孩子出來你就滿意了。”
薛非寒皺眉,“什么時候?”
“你倆剛說話的時候查的,消息不一定準。”
“操,我他媽不能白挨這一巴掌。”薛非寒把酒杯摔出去,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地址給我。”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伊森勾唇的笑了下,藍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都講了消息不一定準,這可不能怪自己啊。
雖然不發燒了,但感冒的癥狀像是惡魔纏身一樣纏著余景,頭暈犯懶還打瞌睡。
余景吸了下鼻子,把一團紙巾扔進垃圾桶,廚房里飄來淡淡的香味,可能味道不淡,但自己鼻子聞不到。
他窩在沙發上,裹著一條毛茸茸的毯子,從腦袋開始包裹,坐在那活脫脫像一只大型粽子。
“易宗游。”他嗓子微微啞,帶著點委屈。
廚房門打開,“怎么了?”
“我想吃芒果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