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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事啊,就是說有沒有確定關系什么的。”
“沒談過。”
余景確實沒有和易宗游談過這件事,他實在是沒勇氣提及,在他潛意識里,兩個人還停留在簡單粗暴的債主和負債人的關系。
但對于易宗游為什么總對自己動手動腳動嘴這件事,他偶爾也會思考。
或許是因為易宗游順手的事兒?
順手摸自己一把,順嘴親自己一下?
有點癲狂但是他實在找不出別的理由,天生就遲鈍,余景現在甚至有些嫉妒那些情場老手,特想學習點經驗來。
蔣竟軒:“你可以跟他談呀,總不能這輩子都這樣不清不楚的,把你當什么?”
陳策點頭,“就是,余景你這個豬腦子,又不缺人追,還怕失去他這一個啊。”
何樂為依舊瘋狂點頭。
“好吧,我...以后再說吧。”余景有些尷尬把這么私密的事情講出來。
陳策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下次別讓他送你棗泥奶酥了,我不愛吃。”
“?”余景愣了,反應了好一會才慢慢笑出來,“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唉,真是一個梗都接不上,三個人都對他有些無言。
而且按照他解釋的這個情況,對面一看就是一個成熟有錢的老手,玩余景不跟玩狗一樣,很容易被騙的啊...
就這樣,一整個寢室的人逃課,陪著余景聊了一上午。
從感情聊到家庭倫理,又聊到學業課程,居然還聊到陳策奶奶家那只看門狗,最后又聊著聊著慢慢偏離軌道。
陳策壞笑著提及床上經驗這件事,其他兩個人都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腔,等再回頭注意到余景的時候。
才發現他的臉已經紅的跟被鞋底子扇過一樣。
“不是。”何樂為特別疑惑,“你臉紅什么,小景同學。”
都是男生,這些話題平時難免提及,也不見余景這么害羞過啊。
陳策咬牙切齒的看著余景那心虛樣兒,“你該不會,已經,被,他,嗯?”
“絕對沒有!!”余景立馬坐直,慌亂解釋,“真的!”
“是嗎,可是我還沒說被他怎么樣。”陳策一臉了然的盯著他。
余景后知后覺的懊惱,他頭快低到地上去了。
“我靠。”蔣竟軒說了句臟話,“真的?”
余景再解釋也是枉然,只好點點頭,一副等待被槍斃的樣子。
“......不是,啊?啊?”陳策猛地站了起來,“余景你他媽絕對被渣男騙了!”
“我說呢,又是送香水,又是請吃飯,這畜生這么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