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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宗游掃了他一眼,薛非寒立馬起身:“我走!”
然后又小聲地沖余景說,“小景同學,我們下次見。”
飯桌上陷入長久的靜默,易宗游夾了塊排骨放在余景碗里。
“他人就那樣,不用理。”
余景點頭,看著碗里的飯,心里澀澀的,喉嚨仿佛被堵住。
腦子里只有薛非寒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相親…
按理說也對,易宗游都快三十了,這優渥的條件,家里安排相親很正常,那怎么自己心里會這么堵。
余景想不通,他很遲鈍,但立馬又想到如果易宗游結婚了,應該就不會這樣天天帶他出來,那他就可以安下心來拼命賺錢抵債了。
他咬了咬唇,思緒神游著。
“余景。”
“嗯?”他愣神著下意識抬頭看易宗游。
“吃飯。”易宗游下巴微抬示意他。
余景點點頭往嘴里塞飯,接著又聽到易宗游說:
“我沒相親。”
他噎住猛咳了起來,易宗游遞了杯果汁在面前,“慢點吃。”
吃過飯后余景又被他帶回了風華悅府,進門換鞋后,余景背著書包想去沙發上坐會。
易宗游從背后牽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余景整個人就被帶回了他懷里。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有種雪松味,帶著清冷的薄荷感,或許因為易宗游抽煙,還有種淡淡的煙草氣。
混在一起,往余景的鼻腔里鉆。
“怎么了。”余景耳垂緋紅一片,垂著眸子問。
“看你不是很開心。”
易宗游摸了摸他的腦袋,微微俯身兩個人對視上。
“沒有。”
“有。”
余景抿了抿唇不說話了,易宗游捧著他的臉看著他。
“是因為薛非寒說我相親嗎?”
“嗯…沒有,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昨晚沒睡好,所以看起來有點累。”
易宗游沒聽他這冠冕堂皇的解釋,親了下他柔軟的唇角。
“不會相親,和誰在一起,我有決定權。”
余景臉慢慢紅了,他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那他倆的關系是什么呢。
只是說不會相親,但也沒說兩個人這樣不明不白的糾纏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易宗游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
“余景,在想什么?”
這話其實他其實想反問給易宗游,但是不敢,理由有千千萬萬種,他不敢觸碰。
“想吃草莓。”余景眨眨眼轉移話題,“家里有嗎?”
易宗游沉默著看了他一會,又在他嘴上一下一下親著,又輕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