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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沫擺擺手,“言重了,我不過也是給人打工,我想說什么你應該能明白,你身上堅持的那些高傲對他們,特別是對你自己來說,不過是枷鎖。”
周玫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不需要你來評判我。”
秦沫笑了笑,站起身,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周董,人生無非兩種狀態,明媚的,陰暗的,你希望你辛苦養大的孩子體驗哪一種呢?你是學教育出身的,不要因為從了商,就忘了教育的本質。”
說完這句話,秦沫便離開了,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周玫一個人,不知她一個人坐了多久,才呢喃了一句:“笑話。”
……
魏瑾舒一連請了三天假在家陪曲羿陽。
從曲羿陽在他面前第一次發病的時候他就時刻關注著他的發病間隔,甚至還拿到了那四年中曲羿陽所有的住院記錄和病例,總結他的發病規律。
這種由于急性焦慮引發的病癥,說到底是心理上的挫折而導致的生理病變,所以找到規律很重要,一開始他只是以為曲羿陽的病發原因是自己對他的拋棄,直到那次他在國外目睹跳樓時的突然病發,他開始發現,曲羿陽害怕有人離開。
而且還是因為他認為的不可抗力而導致的離開,并且這種不可抗力是自己完全無法掌控的。
比如那晚的跳樓,他會結合當年林玉的經歷,認為跳樓者的離開是因為像林玉那樣經歷過常人難以忍受的苦難,會讓他產生一種很深的無力感,并從心底恐懼這種不可抗力。
而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曲羿陽心里掌控他的不可抗力因素,就是周玫。
所以他要引導他不要害怕周玫。
“瑾舒,你這么多天不上班真的不會被辭退嗎?”
第一天魏瑾舒沒去上班曲羿陽還覺得有理由,可第二天這人還是不去,他是真的怕那種賢君誤入美人國秒變昏君的戲碼,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都說了,你放心吧。”說著,他朝曲羿陽伸手,“過來給我抱一會。”
曲羿陽聽話地往他懷里鉆,魏瑾舒靜靜感受著他的心跳和呼吸,很平穩。
“可是你在家,都耽誤我創作了,我要是拿不到金曲獎,我不理你了!”
“不會,你肯定能拿到,如果你拿到了,是不是會有頒獎典禮?”
“當然啦~”
“我可以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