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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走吧。”曲羿陽淡淡回了她一句。
崔雪米也是真的有事,本來就是回來拿東西的,她同學還在樓下等她,“那你……別生氣啊,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我早就覺得那個孫弘當時能拿第一是用了什么手段,他們就是嫉妒你的天賦,晚上我給你發消息啊?!闭f罷她便匆匆離開。
曲羿陽回到教室,心里莫名窩火,抬手把自己耳朵上的耳釘給拽了下來,全然沒在意細小的耳洞還在滲血。
不是,這孫弘有毛病吧!昨天不還是他領我去打的耳洞嗎?怎么今天就是學他了?呸,也怪自己嘴賤問了那么一嘴,這人該不會是和魏瑾舒積怨已久為了報復想從自己身上下手吧?
拉自己入伙跟他一塊討厭魏瑾舒?
真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他們了?被背刺的感覺真是讓人窩火!
曲羿陽越想越生氣,當時當著崔雪米的面不好發作,但這都能忍他就不叫曲羿陽了,今天說什么也得給這幾個貨兩拳!
他剛站起來正好看見魏瑾舒進來。
魏瑾舒一眼就看到了他血呼啦的耳朵,厲聲問了句:“你耳朵怎么回事?”說著還快走了幾步拿紙巾給他擦。
他不說曲羿陽都沒注意,他耳垂滲出的血都滴到了他的衣服上了,這冷不丁反應過來,痛感席卷而上,但他咬著牙沒說出來。
現在手里沒有消毒的工具,魏瑾舒拉著他先回了宿舍,一路上曲羿陽一言不發,他覺得有些奇怪,問:“怎么回事?耳釘呢?”
曲羿陽的手被魏瑾舒握著,他的溫度順著自己的掌心流入心房,心里不自覺委屈了起來。
只聽他小聲說道:“扔了?!?
魏瑾舒覺得他的語氣有些不對,但現在想不了這么多,也不知道他把耳釘摘了多久,看現在的出血量,這傻小子估計使了很大的力氣,再不處理就要化膿了。
他牽著曲羿陽快步回去,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找消毒水,曲羿陽默默坐在椅子上,看他翻來翻去的身影,心里亂七八糟的。
魏瑾舒用酒精給他把血擦干凈,然后上了點消炎藥,問:“還戴嗎?”
曲羿陽抿抿嘴,沒說話,他確實挺喜歡這一側的耳洞,就算不是孫弘,哪天看見別人側邊戴了一個他也是會問的,說不定也就打了,但是今天卻被說是學樣,他要是繼續戴心里會很不舒服。
這時魏瑾舒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方盒,他把方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枚精美的淡黃色方形寶石,小小的亮亮的,特別好看。
“這個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