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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并未久留,身上揣著這么重要的東西,任誰也不敢久待的。匆匆尋齊夫人告了個(gè)別,連宴席都未參加便提前離場了。
看著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齊夫人一臉莫名,對一旁坐著的榮王妃說道:“也不知道陛下給他們派了多少差事,忙成這樣,瞧那小臉瘦的,看著都心疼。”
榮王妃對此很是贊同:“可不是嘛!要我說,這事八成跟陛下沒什么關(guān)系,我家王爺說了,陛下也再三叮囑他們,差事可以慢慢來,身子要緊。偏偏那兩個(gè)小子,都好強(qiáng),恨不得不著家也要把差事辦好辦妥,還喜歡自己找事干,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
看似抱怨的語氣里,卻暗含著滿滿的驕傲。
各家夫人自然不會不識臉色地附和,笑吟吟地夸贊道:“太子和世子都上進(jìn),這是咱們大雍的好事呢!”
“就是就是,有這樣的儲君和良臣,是大雍百姓之福?!?
聽到眾人的夸贊,榮王妃和齊夫人笑瞇瞇地對視一眼,沒有接著說這個(gè)話題,將宴上的話題中心轉(zhuǎn)移到了別處。
齊府這次辦宴,主要便是為了傳達(dá)齊景殷病愈的好消息,以及感謝各家府上之前的探病,故而,夫人們自然少不了要問起齊景殷這次突如其來的大病。
“齊夫人,聽說之前令郎病得兇險(xiǎn),不知可查出緣由了?”禮郡王妃好奇地開口問道。
她有意將女兒說與齊景殷,但之前鬧的這一遭倒讓她打起了退堂鼓:她是覺得齊家是個(gè)好人家才有了結(jié)親的念頭,可齊家再好,要是齊景殷壞了身子,或者有什么病根子在,那豈不是要害女兒早早守寡?
禮郡王妃的心思雖未寫在臉上,但在場的哪個(gè)不是后宅里浸淫多年的人精?對她的心思不說知道個(gè)十成十,也能猜出個(gè)大概來。
齊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勞郡王妃惦念,不過是底下的人伺候不力,吹了山風(fēng)著了涼罷了。是病得重了些,太醫(yī)說,有些人體質(zhì)就是這樣,平日不生病,一病便兇險(xiǎn)得很。如今已經(jīng)病愈了,是我們府上的人不經(jīng)事,一點(diǎn)小事便嚇掉了魂,人仰馬翻的,讓大家伙兒看笑話了?!彼Φ谩酢鯚o縫,滴水不漏地把禮郡王妃的拙劣試探頂回去了。
“還是讓太醫(yī)好好診診吧,七公子這般年輕,落了什么病根就不好了。”四皇子母家的尉遲夫人笑得爽朗大氣,說出的話卻不是很客氣好聽,“聽說貴府還請了慧智大師來給七公子治病?這好端端的,怎么請了大師前來,莫不是,并非風(fēng)寒病重?若是我想岔了,確是風(fēng)寒,夫人還是多指望太醫(yī)才對呢!求神拜佛,終究不是治病良藥?!?
齊夫人作為主家不好直言回?fù)艨腿说摹昂靡怅P(guān)懷”,作為齊府天然同盟的榮王妃卻沒有這個(gè)顧忌,她一不是主家,二來身份高于尉遲夫人,說起話來自然可以比她更不客氣更不好聽:“嘖,尉遲夫人,若是我沒記錯(cuò)的話,貴府老夫人仙逝之前,可是出了名的信佛敬佛,就是為了你們尉遲家的兒郎們能從戰(zhàn)場上平安歸來。老夫人仙逝不足三載,怎么到了你這,就變成了求神拜佛不可取呢?”
大雍民風(fēng)雖不似前朝苛刻,但父母亡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