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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你沒有？沒有什么？沒有未婚夫婿？還是，沒有朝那邊勾勾搭搭含情脈脈？”蕭皓月可沒有要給她留面子的意思，絲毫不客氣地步步緊逼。

見自家四妹妹明顯被逼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哪怕心里有些發怯，林雅仍然硬著頭皮站出來說話了：“我家四妹妹不過是對那邊多看了幾眼罷了，何至于教郡主說成這樣？”

她料定這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左右不過是一個眼神和表情而已，又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林四窺伺他人未婚夫，鬧大了也能辯駁說是嘉寧郡主看錯了。

說著說著，林雅的語氣便越發強硬了起來：“雖說咱們大雍對女子聲譽不若前朝苛刻，但女孩子的名聲到底是重要得緊，還望郡主謹言慎行才是，莫要隨意污了他人名聲。”

言下之意，都是蕭皓月在胡說八道，她家四妹妹什么都沒做，清白得很。

蕭皓月沒有半點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氣定神閑地說道：“你們這么著急做什么？本郡主又沒說什么壞你們名聲的話，不過是好心想要幫林四而已。既然無需本郡主好心，那便罷了，咱們繼續往前走便是。”

呵，想占領道德高地逼她閉嘴？也不瞧瞧自己有幾斤幾兩！

再說了，現在又不是只有她嘉寧一個人看見了，林三難不成還能說大家都眼花看錯了？

林三一噎，一時竟不知該怎么說才好。

其他貴女互相遞了個眼神，多數人選擇不趟這趟渾水，而一個跟林三也不怎么對付的粉衣少女卻不怕招惹林家，噗嗤一聲笑道：“看林四那春心蕩漾的樣子，換我我也以為是那邊有情郎在呢！要我說，嘉寧郡主就是太過好心了，總想著讓人高興，誰知道有些人就是這樣，非但不知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呢！”

林四被她們這么一擠兌，眼眶一紅，險險就要奪路而逃，幸好被林雅眼疾手快拉住了，不然他們林家怕是真要成為京城的笑料了。

跟林家四姑娘在瓊花宴上勾搭男人被揭穿之后羞憤而逃比起來，還不如干脆讓人隱晦傳播林家四姑娘愛慕他人未婚夫的曖昧傳聞呢！畢竟，前者是實打實的不可否認的事實，而后者說破天去也不過是無端的主觀猜測罷了，只要林家人一口咬定是謠傳，便無人能真的拿這事來攻訐林家了。

故而，即便四妹妹已經羞憤得不行了，林雅也沒有松手，硬拽著她走在人群的后方。

見林家兩位姑娘暫時安分了下來，蕭皓月這才心滿意足地輕哼一聲，給楊淑敏、和安等人拋了個得意的眼神：瞧，還是本郡主厲害吧！

和安低笑道：“嘉寧出馬，一個頂倆。”

蕭皓月一臉驕傲：“那是！”

“瞧林四那副花癡樣兒，八成是真的起了心思，淑敏你往后還是要注意一些。”和安叮囑道。她可不太放心林家姑娘的人品，看那樣子就不像是有底線的，會因為對方有婚約而放棄小心思。

楊淑敏面上雖然不顯，心底其實也滿是對林四的厭惡，小聲放狠話道：“再有下次，我扒了她的狐貍皮！”

蕭皓月笑道：“就該這樣呢！今兒是人多，又是你家做東，不好攪和了宴會，再有下次，本郡主幫你，剜了她的眼睛！”

和安頗為嫌棄地輕嘖一聲：“你倆可真是血腥暴力。”

又是扒皮，又是剜眼的，聽著就瘆得慌。

蕭皓月和楊淑敏齊刷刷翻了個白眼：又不是真的上去扒皮剜眼，過過嘴癮還不成么！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