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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試試吧,不行就去找慧智大師,他應(yīng)該要好請一些。”蕭皓月拍板道。
齊景殷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想了想慶元山的距離,遲疑道:“那要不咱們隨便吃點(diǎn)就出城?快點(diǎn)的話今天就能把這事搞定。”
蕭皓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錦千褶細(xì)裥裙,輕嘖一聲,覺得也還算素凈,不至于讓神佛看不過眼,便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
“快去快回,還能在日落之前回來。”
一直候在一旁伺候主子的連翹暗道不妙,這回出府可沒帶多少侍衛(wèi),也沒有跟王妃說過,在城里逛逛還好,要是出城,那回來必定是要被王妃責(zé)罰的。
“郡主,出城的話,是不是還是派人回去跟王妃娘娘傳個話,再領(lǐng)一隊侍衛(wèi)來?”連翹低聲勸阻道,“慶元山雖說不是很遠(yuǎn),但到底是出了城,護(hù)衛(wèi)的人不夠,就怕有那等不長眼的上來沖撞了您……”
未及蕭皓月說什么,齊景殷便嘀咕道:“這青天朗日,有什么好怕的!還能有人上來打劫不成?”
連翹心道:萬一真有山匪劫道,悔都來不及了。
礙于身份有別,她沒有直接頂回去,而是面色不變,打算用迂回一些的方式使主子們改變主意。
然而蕭皓月并沒有打算給她這個機(jī)會。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不知道就回去多讀書。”蕭皓月小口啜著店小二剛剛送來的湯,眼皮抬都不抬一下,直接對齊景殷開嘲諷,“本郡主可不愿意承擔(dān)出事的風(fēng)險,明知道這樣做不安全,還非上趕著送死,不是二傻子是什么?”
蕭皓月平時無聊時喜歡看話本子,但是在她看來,那些話本子里的主人公有時候就是個二傻子。明知道不對勁有危險,卻還是要一頭往里鉆。比如說,明知道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住深山老林里頭不安全,還是死活要住,不讓這種二傻子遇見妖精野鬼,讓誰遇見呢?
齊·二傻子·景殷摸了摸鼻子,覺得蕭皓月說的好像也沒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貴人就更不能立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多帶些人吧!
兩人坐在熙元樓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吃完了這頓早午飯,派回府上送消息并領(lǐng)人的下人也回來了。
齊夫人八成是氣還沒消,只派了孤零零兩個護(hù)院來,被齊景殷派回去送信的小廝茂源縮著身子一板一眼地帶來了齊夫人的口信:“夫人說,您自個兒翅膀硬了,便別回家叫人,這回給送來兩個人是看在到底母子一場的情分上,下回就沒有了。”
蕭皓月看著自家連翹去領(lǐng)來的一大隊護(hù)衛(wèi),頗為憐憫地拍拍齊景殷的肩膀,大包大攬地說道:“沒事,還有本郡主呢!”
齊景殷叫自己娘親這翻臉不認(rèn)兒子的行為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但又沒底氣回去跟她鬧,只好捏著鼻子灰溜溜地跟在嘉寧郡主身后,活脫脫一副小可憐模樣。
蕭皓月領(lǐng)著齊·小跟班·景殷便大搖大擺出了熙元樓,上了郡主規(guī)制的馬車。
齊景殷被自家親娘掃了面子,一時頹唐得緊,也不樂意在外騎馬吃土了,便不見外地跟著上了馬車,看得連翹一臉欲言又止。
見郡主沒有趕人的意思,連翹忍不住開口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