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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都這樣了還不松口,他還有最后一招。”
時逸卷起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縱橫交錯的疤痕暴露無遺。
其中有一塊尤為顯眼。
“其余的這些傷疤里,有刀傷槍傷,還有十年以前積久不褪的舊疤,這其實都不算什么。”
“其實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時逸指著那塊顯眼的疤痕道,“有時是背叛,有時是為了確認手下對他的忠誠度。一旦想在風菱里一路往上爬,就必須付出代價。”
“你知道這道傷是怎么來的嗎?”
對面的人拿著注射器步步緊逼,把時逸激得連連后退。
“你干什么!”
“你在今天處死臥底的時候表情發生了變化,即使只有一點點,但足以吸引山鷹的注意。只要你把這針打下去,就沒有人會懷疑你了……”
“我不要……你先別過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時逸在風菱呆著的這幾年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
所以他知道針筒里裝著的液體是什么。
也知道一旦那東西打進身體里,他就一輩子不能重見天日了。
他面上裝作害怕假意求饒,其實已經在找掙脫的方案。可惜這個地方四面都是墻,縱使想逃也無處可逃。
看來今天這針是非打不可了。
不過……
時逸貼在墻上,待那人走到他面前時猛地向上一踹,隨后一腿掃過去把那人帶倒在地。
“操!你個小兔崽子還敢踹我!”
那人自然是不甘淪為時逸的手下敗將,居然強撐著拿著針筒站了起來,猛地往時逸手臂上一扎。
時逸這才反應過來被反將一軍,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把針筒往墻上打。
但已經來不及了。
所幸針筒被歪歪扭扭地打碎在了墻上,只留下針頭整根斷在了時逸的手臂里。
“沒人幫我處理,我就直接把針頭拔了出來,檢查了一下針頭上并沒有殘余藥劑,并且整個針筒都被打碎了,我才終于放心。”
“如果我當時遲疑哪怕一秒,現在我都不可能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