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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熙先生，還有些問題想問問你。如果何韻小姐在何豐先生失蹤的這段時間內(nèi)在榕城出差，那么在公司內(nèi)部主管工作的應(yīng)該是你。公司的董事和你，對于何豐先生長時間不出現(xiàn)在公司內(nèi)部這件事，難道沒有任何疑義嗎？”

“父親前一日跟我提過他次日要趕往海城出差，公司的董事們也都知道這件事。如果出了差錯，那應(yīng)該是在父親的司機和秘書身上。”

“那就請何先生打電話把何豐先生的秘書和司機叫到警局一趟吧，或者有其他案情相關(guān)人員也可以先找過來，免得待會一個個叫。”

等待何豐司機和秘書的時間里，顧琛和時逸終于有了點私人空間討論案情。

“你有什么看法？”

“首先就是你之前說的，何熙不好對付，我也算是能看出來一點。他是轉(zhuǎn)移話題的一把好手——前面順水推舟直接把話題引到何青云身上，后面轉(zhuǎn)移到司機和秘書身上。我不太清楚何家內(nèi)部的關(guān)系，但是一般來說抵達目的地后就算是大人物也會和家里人報個平安，何豐沒有。退一萬步來說，十幾天里杳無音信，甚至往家里或者公司里沒有傳過任何一句話，正常人都應(yīng)該提出懷疑才對。”

“徐蓉這種人肯定想不出陷害何豐的辦法。盡管她需要何豐的遺產(chǎn)來挽救徐家，但她也摸得清孰是孰非。何豐盡管生前待她不好，但只要人活著，就相當于是一個移動的金庫，這對徐蓉來說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我補充一點”，顧琛突然插了一嘴，“徐蓉和何豐豈止是婚后不和，簡直可以說是貌不合神離。何豐和他亡妻簡珂是留學(xué)認識的，自由戀愛，中途也是克服萬難在一起的。可惜簡珂英年早逝，只留下兩個孩子。何豐縱使對何韻何熙百般疼愛，卻由于家庭原因不得不把他們培養(yǎng)成繼承人。后來何徐兩家聯(lián)姻，何豐更是寧可找簡珂的替身也不愿意碰徐蓉一次，后來在長輩的勸阻以及徐蓉的以死相逼之下才勉強同意和她做試管，這才有了何青云。”

“這樣啊……如果說何青云并非何豐自愿留下來的孩子，那他想必不會特別受何豐重視。徐蓉從小就是把他當成徐家復(fù)興的一顆棋子使用的，那他的童年想來應(yīng)該不是特別幸福。”

“至于何韻，我認為她也沒有什么作案可能——一個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另一個是她應(yīng)該沒什么理由殺害何豐。”

“何熙的話，我持保留意見；何青云亦然——盡管他看上去沒有什么可能作案，但畢竟他或許還是案發(fā)前最后一個接觸到何豐的人。”

“我先讓小夏他們?nèi)フ艺夜S原先的工作人員詢問一下有沒有暗道之類的吧”，顧琛正色道，“何豐的司機和秘書應(yīng)該到了，我們?nèi)！?

＊

“姓名？” “徐……徐信。”

“徐信？你姓徐？那你和徐蓉什么關(guān)系？”

“我就是總夫人一遠房親戚，實在找不到工作了，這才讓她把我介紹給何總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