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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他看誰都黑。而且整個人也不太放的開。不過周承柯這種做法挺正常,很多漢子娶夫郎都是娶能干的,家里活計那么多,沒有時間伺候你。
“承宇!”
“我先過去了。”周承宇還想說什么,就聽見遠處小東西在叫他,笑著走過去。
蘇子佩蹲在那里,手上拿著一根草,面前是一只蚱蜢,他正小心翼翼地盯著。周承宇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用草撥了撥那只蚱蜢,后者沒有賞臉理他。
“承宇。”蘇子佩眨了眨杏眸,還是忍不住好奇,“蚱蜢會咬人嗎?”
周承宇順勢坐到地上,把人圈在懷里,從地上撿了幾根細長細長的葉子,修長的手指翩飛,調侃道:“活的蚱蜢會不會咬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草蚱蜢一定不會咬人。”
周承宇從小到大,手指靈活得很,紙張,繩子,凡是手工,一點就通,有時候看一遍就懂了。此時,他把人圈在懷里,就在蘇子佩面前動了動手指,沒一會兒,一只活靈活現的蚱蜢就出來了。
“好像!承宇好厲害!”蘇子佩輕聲驚呼,接過了那只蚱蜢,回頭找那只真的蚱蜢,卻發現它跑了,微微懊悔,可是看到手上的小玩意,眉頭又展開了。
蘇子佩就在懷里,周承宇微微低頭就可以嗅到他淡淡的發香,是家里用的植物皂子的味道。“還想要蜻蜓嗎?”周承宇摟著他的腰溫聲問道,腰身還是那么細。
“想!”蘇子佩興致難得這么高,之前蔫了好久,所以周承宇樂的做多一點哄他開心。不需一會兒,手上又拿著一只蜻蜓給他了,“送給我最愛的人。”
蘇子佩小嘴微張,被他的突然表白驚訝到了,可是驚訝過后的就是狂喜,主動往他懷里拱,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羽睫眨呀眨,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是很滿足。
周承宇嘴角上揚,懷里摟著一個蹭來蹭去的人也不顯吃力。只在差不多被他挑起火的時候把人按住了,廢話,挑起火小東西現在可不能負責滅了。
蘇子佩抬起頭看他,那個梨窩乖巧地掛在嘴邊,目光澄澈,周承宇輕笑,象征性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半警告:“不許撩人啊,這還是在外面呢,看看你的小羊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咱們就回家。外面雖然有太陽,但還是冬天呢,風大得很。”
“我知道了~”蘇子佩聽話地爬起來,回身去牽小羊,周承宇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后面,倒是愜意得很。
“承柯,走了。”周承宇遠遠招呼一聲,帶著人踱步回家。那邊周承柯也擺擺手,繼續專心牧羊,畢竟他前些日子又添了不少羊羔,過年了總要賣一批出去的。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除夕快要來了,只是小東西孕吐的反應沒有消下去,反而像變成了規矩一般,早上起床都要吐一次,飯菜也要特別注意。
周承宇每天只能精心準備一些清淡的,或者酸口味的飯菜,不然小東西根本吃不下。也多虧了李迎這個過來人,送來了不少的酸菜,咸甘欖等等下飯的東西。
不過,在迎接他們過來的第一個新年之前有一件喜事,就是木靈好像可以化形了。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
周承宇坐在板凳上,面前還擺著一個未完成的木雕,他略微皺眉地看著自家寵物,據說它可以化形了,今天一早上就在咋咋呼呼的。蘇子佩也在一邊好奇地盯著,嘴里還嚼著酸果子,這些零嘴在家里從來沒有停過,他也愛吃。
木靈被自己兩個主人盯著,活了幾千年的靈魂難得臉紅了,扭扭捏捏:“主人主人,你們干嘛這么盯著我?”好羞澀……
“……”周承宇瞥了一眼那團淡綠色的光芒,“不是你說要化形給我們看的嗎?”
蘇子佩特別好奇:“木靈,你化形是一個老頭子嗎?那會不會很丑?”他記得承宇跟他說木靈第一次出來裝神弄鬼的時候就是變成老妖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