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小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打開看看。”
她有些奇怪,慢慢地把那粉色的花瓣一層一層打開,見那花蕊竟已被他弄掉,此刻端坐著花心上的,是一個小酒杯,酒杯里盛著清冽的酒液,此刻那酒液正隨著她的動作搖晃,搖蕩出一陣芬芳,酒香混著花香,飄進她的鼻腔里。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這樣一個小把戲弄得心里熱燥燥的。
“恭喜你的。”他說。
林芳洲便把那酒杯拿出來,一仰脖,干掉。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悠悠嘆了口氣。
云微明突然說,“我衣服臟了,你帶我去換一下。”
“好,我讓牛牛——”
“你。”
他今日性子執(zhí)拗,林芳洲知他心情不佳。她對他,心里終究是抱著歉意,于是便都依了他,點頭道:“好。”
她引著他來到客房,關(guān)好門,一邊問道:“哪里臟了,我看看能不能……啊!”
話沒說完,她已經(jīng)被他摟了個滿懷。
林芳洲又急又氣,“你做什么!快放開我!”
他卻變本加厲地,低頭撅住她的嘴唇。
吻得毫無章法,像是泄憤一般。林芳洲還被他咬破了嘴唇,他嘗到血腥氣,這才放開她。
林芳洲被他弄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頭輕輕舔著她唇上的血珠子,氣息凌亂。一邊舔,一邊說道:“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認(rèn)定你了。”頓了頓,又補充:“一輩子。”
第47章
一輩子。
這三個字,分量太重。
林芳洲從沒想過一輩子的事,她連半輩子都沒想過。她陰錯陽差地,做了個男兒,活得那樣如履薄冰,又那樣沒心沒肺。一直以來,她用放肆的玩樂填補著心底種種對未來的惶惑與不安。
她從來不敢把未來想得太具體,仿佛她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或者她活不到未來的那一刻。
人這一生,像露水一樣脆弱短暫,生時晶瑩剔透,去時痕跡全無。她所思所想的都是眼前的快樂,放縱地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沒有憂愁的人。
可是現(xiàn)在,有人要揚言和她過一輩子呢。
林芳洲眼眶發(fā)熱,莫名覺得鼻子酸酸的。
末了,她卻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余生能有個人相伴,那樣活得才不會寂寞無聊。
可那個人不會是小元寶。
或者說,她不會成為陪伴他的那個人。
……
小元寶已經(jīng)走了。
林芳洲在房間里呆立了一會兒,低著頭走出來。花園里的人還在喝酒行樂,林芳洲站在遠處看他們。韓牛牛走上前問道,“公子,你不去玩嗎?”
她搖了搖頭。
“公子,你怎么了?”韓牛牛感覺林芳洲似乎不太對勁。
她垂著眼,輕嘆一聲,“牛牛,我好像錯了。”
“公子,你沒有錯。”
“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他。長痛不如短痛。譬如你身上扎了一根刺,倘若拔出來,會疼,可如果不拔,刺漸漸的爛在肉里,只會更疼。”
“公子……”
林芳洲被自己說服了。她一抬頭,目光變得堅定:“我現(xiàn)在去找他。”
“哦,好,公子,可是園子里的賓客呢?”
“讓他們喝吧,喝夠了自己回家,我想他們也不會和我見外的。”
林芳洲生怕自己再有什么猶豫,趁著現(xiàn)在頭腦發(fā)熱,她趕緊出了門。剛出大門,卻被一隊人堵了。
那是一班內(nèi)侍,有騎馬的,有趕車的。為首的內(nèi)侍見到林芳洲,下馬朝她拱拱手,道:“林公子。”
林芳洲感覺不太好。她和內(nèi)侍們向來不怎么結(jié)交,今天突然冒出來一群,總不可能是來慶賀她喬遷之喜的。
她問道:“這位……中貴人,找我可是有事?”
“林公子,官家宣你入宮。”
“宣我入宮?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