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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彥想拉著她往臥室走，意圖十分明顯。

但蕪斯意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親親他，于是婉拒了他的邀請。

畢竟來來回回也就那么點花樣，上下的傳教士姿勢，她年齡大了，還是讓腰多歇會兒吧。

甚至都沒離開客廳，蕪彥有些失落，快速打量了眼自己，似乎在思考身上有哪一處惹她討厭了。

但最終還是舍不得放她離開，只想黏黏糊糊地和她待在一起，于是問著：

——姐姐今天工作得怎么樣？

“還成吧，沒什么麻煩事，之后見了朋友心情就更好了?！?

蕪彥注意到她說到后半句時，眼睛格外發亮，神思飄渺，陷入了某種回憶，遠不在他的身上。

他動作停頓，很是在意：

——什么朋友？

哪類朋友…是男是女？

蕪斯意看見他臉上除了方才的失落，還增添了一份緊張，覺得有趣。

“姐姐的所有事情都需要向你匯報嗎？”

他的唇瓣抖動了兩下，然后被抿成一條直線。

話被噎進去了。

蕪斯意揉動他的脖頸，從那漂亮的長線條一路撫摸到肩頸，用手掌丈量寬度，半天沒說話。

而蕪彥一邊受用著她的愛撫，一邊忍不住冒酸水，心里胡思亂想個沒完。

看著他一副得不到答案就會把自己糾結死的架勢，蕪斯意拍拍他的臉，說：“是秦顏。”

蕪彥微微訝異地挑起眉頭，原本就走勢向下的狗狗眼此刻更是可愛而且顯無辜。

她忍不住笑，“你倒是變臉變得很快?！?

——秦顏姐是好人。

意思是說上次約著她見面的韓燁就是壞人了？

“你秦顏姐說要包養我，邀請我住進她的新房子，我看著她，突然有一種我們都長大了的感覺，好奇妙。原先每次約著見面前，我的腦海里總會浮現她穿著校服的模樣，好像我們還是那么小，青春又是無限地長。”

蕪斯意自顧自地吐露，半晌，才停下來，不好意思道：“我好像喝醉了，說了太多話?！?

保持著一貫安靜，蕪彥面無波瀾地搖搖頭，唇形變化：

——我喜歡聽。

“不嫌煩？不嫌啰嗦？”

——不會的。

他用勁搖頭，認真地注視她盈亮的眼睛。

如果她避開眼不看他，如果她關上燈讓房間陷入漆黑，那他再怎么急也無計可施了。他愿意聆聽，非常喜歡她事無巨細地告訴他她的所見所聞。

“她是一個很好的人，”蕪斯意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也是。要是我的身邊只剩你們，就……”

她停下來，嘆了口氣。

可惜她總要一個人面對污糟事，可惜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會有一顆宅心仁厚、與人為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