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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鈺這回也是看出來了，他是鐵了心的要走，便也沒有繼續挽留，跟著站了起來：“哥，我送你。”

“我送吧。”剛才那個生面孔起身道：“鈺哥剛不也是喝了酒嗎？這個點長宏路的交警查得最嚴，我就沒怎么喝，開車沒有問題。”

程鈺瞇起眼睛打量了這個人片刻，發現自己不記得請來的朋友里有這么個人。

不過這種情況也很常見，估計是圈子里其他人帶進來混個臉熟的。

程鈺在剛進包房里的時候，就被勸著喝了兩杯，但坐在沙發上和人玩篩子講笑話過了一輪，酒醒的差不多了，但確實是喝了。

而且現在這場子很顯然才剛剛熱起來，有美酒也有美女的，老實說他還真的是不太想走。

現在剛好有這么個人上趕著來獻殷勤，他也不推脫，對人道：“那行，既然你沒喝那就你送吧。”

“誒，保證完成任務。”生面孔嬉皮笑臉地應了一句。

然后對包廂里角落里坐著的，穿著露背裙妝，但卻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女人道：“走。”

女人聽話地跟著站了起來。

程鈺看到這還忍不住貧了一句：“這么積極地要送人，是想要早點回去辦事吧？”

“哥你真聰明，這都給你看出來了。”

女人手里握著黑色的手提包，被這樣輕佻地打趣讓她渾身僵硬且局促，程鈺凝神觀察了這個女人片刻，發現她的五官是漂亮的，皮膚也很白。

氣質看起來不太像這個會所里面工作的小姐，到像個出社會沒幾年的女大學生。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女大學生里面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也多了去了，去年他去的那個場子里，領班領進來的，不一水的都是大學生嗎？

生面孔走到了程子鳴面前，對他露出了一個有些諂媚的笑：“程哥，我們走吧。”

程子鳴也沒多說什么，把自己兜里揣著的鑰匙丟到了對方懷里，語氣說不上有多感激：“麻煩了。”

生面孔接住了車鑰匙，嘿嘿地笑著：“不麻煩不麻煩。”

——

“哥，你開的這車……是邁巴赫GLS吧？”男人愛不釋手地摸了摸那觸感極好的真皮方向盤。

程子鳴在后座坐著，頭靠著后座椅，頭開始昏昏沉沉了起來，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他用手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然后拿起手機打開和楚山卉的聊天界面

【Noah：老婆，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啊？】

【Noah：今天我生日，你會回來陪我過的吧？】

【Noah：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

程子鳴隱隱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下藥了，那種場子里面多得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手段。

當時人太多了，他沒有看清楚是誰下得藥，現在只能自認倒霉。

身體燙得厲害，攪得他心緒不寧的，甚至幻想著他一回到家，楚山卉就坐在家里的沙發上等他。

嘶……

越想越脹得難受。

這時候對面也回了消息。

【楚山卉：八點多的時候吧，我還要去趟工地。】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程子鳴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更加難受的是被藥物折磨著的身體。

他甚至起了，打個電話叫個女人過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