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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他說過多少次了，這種表情不能發。

笑夠了，她找個了表情包發送過去。

戚語：[向老男人勢力低頭]

他不回，她又發：[向黑心老板勢力低頭]

[向混蛋勢力低頭]

……

[總之，低頭就對了]

靳禮不說話，戚語這邊已經笑瘋了，戚爸爸剛從外面晨練回來，就看見自家閨女面對手機，笑得宛若一個智障。

他心里一緊，“閨女你沒事吧。”

這……這笑的也太夸張了。

戚語轉過頭來，“沒事啊，我好的很。”

戚語爸爸松了口氣，又道：“閨女，要是有什么高興的事，你就說出來，別一個人在那傻笑，跟地主家的傻孩子似得。”

戚語笑的不行，正準備說什么呢，看見靳禮回了消息，她不理老爸了，轉頭繼續發微信，戚語爸爸嘆了口氣，“閨女大了，不中留啊。”

靳禮這次沒有再回復老年表情包，他只說了一句：“不久之后，你會真的向我低頭。”

他似乎很自信，但戚語完全不知道靳禮在說什么，她發了詢問的消息過去，靳禮卻沒有回答，轉了話題。

靳禮：晚上，你中學門口。

戚語想起來，他的燒烤攤好像就是在那塊開的。

求證得話打了一半，靳禮又發過消息來，說是讓她把高中時的校服穿上。

戚語一臉懵逼，這老男人搞什么鬼？

大早上，何傾羽就已經出現在了靳禮家門前，靳母連忙招呼她進來，問她昨晚睡的好不好，噓寒問暖的，又是一番關心。

靳禮全程不說話，站在一旁，何傾羽倒是自在的很，親昵的挽著靳母的胳膊，兩人進屋。

靳禮其實不太愛說話的，兩人都知道，她們聊著，時不時問靳禮一句，這就是此時的狀態了。

說起明天就要離開，靳母特別舍不得，摸著何傾羽的手背，“我都還沒好好看你呢，你就又要走了。”

何傾羽揚唇，“過段時間不就是國慶了嗎，到時候我和老靳再一塊回來看你。”

話說完，兩人同時看向靳禮，他皺起眉頭，“抱歉，我到時候要出差。”

何傾羽放在裙擺處的另一只手攥成拳頭，她緊咬嘴唇，好一會才說出一句，“沒關系，到時候我過來就好了，來陪您過節。”

靳母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臉上漾出慈祥的笑容，“一會和阿姨一起出去買菜，阿姨今天晚上給你們兩個做點好吃的。”

何傾羽自然是點頭的，靳禮當然也沒什么意見，事情就這么敲定，下午兩點過后，三個人一起出門，步行去了超市。

靳禮家的房子是近幾年新建的，在商業街最上面，所去的超市距離這里有些距離，按靳母的話來說，那便是一起出去散散步，正好買了東西，也鍛煉了身體。

何傾羽跟靳母并排在前面走著，靳禮低頭看著手機，走在他們后面。

何傾羽回過頭來，“老靳，你什么時候成低頭族了。”

要知道，這家伙平時可是最討厭這種行為的。

“有點事。”靳禮將手機放進口袋，他抬起頭，“你們先走，我找個地方抽根煙。”

話落，不顧何傾羽有話要說，靳禮便拔腿離開，半路上，他遇到個熟人，跟他搭話。“哎呦，好久沒見你了，前面那是誰啊，你帶女朋友回來了？”

靳禮從兜里拿出煙來，往何傾羽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我女朋友在家。”

那人沒再多問，寒暄了幾句便離開，靳禮站在角落抽煙，不停地看微信，卻一條新的消息都沒有。

靳禮有些郁悶。

一根煙抽完，消息還是空空，于是，靳禮更郁悶了。

他又點了根煙，剛吸一口卻又覺得煩躁，扔在地上用腳底碾滅，將垃圾撿起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好樣的，長本事了。

何傾羽和靳母都已經走到超市門口，靳禮才終于跟了上去，他還是像個小跟班，走在兩人身后，卻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靳母叫他，他也不會上前，問他吃什么，他更是隨便。

何傾羽隱隱猜測出了他這樣做的原因，她心中苦澀，愣是沒有勇氣前去求證。她只能挽緊了靳母的胳膊，笑吟吟的，“買他愛吃的就好了，他不是很喜歡吃蔬菜么。”

她挽著靳母走遠，兩人的背影看起來那么親昵，途中遇到了靳母的牌友，對方笑呵呵的，“這是你們的兒媳婦吧，長得可真漂亮。”

靳母沒否認，笑著看了何傾羽一眼，對方當靳母這是默認，湊上前來，“什么時候有好事了，可記得千萬要通知我一聲啊。”sk

靳母沒表態，看向身后的靳禮，他臉色不怎么好看，只跟那人打了招呼，便借口前去買煙。一轉身，看見道熟悉的身影，戚語站在他兩米之外。

她還在往靳母那邊看。

雖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他有些慌了。

他在擔心，剛才的對話有沒有被她聽進去。

他往前走，卻不料戚語開始往后退，兩人對視，她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靳母。靳禮蹙起眉頭，有些不解，再準備靠近，戚語竟然轉身就跑，眨眼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