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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她作惡多端,如今張揚舞爪地倒打一耙,竟也不虧心。
沉昧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手腳僵住了,臉色由紅轉白,大腦嗡嗡震響,從小受到的純樸教養讓他說不出難聽的話。
他喉結滾動著,俊秀面容上終于看出明顯的怒氣,咬牙厲聲:“宋嘉昵,現在就離開我的房間。”
他不了解宋嘉昵,否則就會明白,任何命令口吻都會成為她得寸進尺的助燃劑。
宋嘉昵原本的猶豫,頓時消失,她本就看不起窮苦出身的沉昧,被這種人訓斥,無疑是種莫大的羞辱。
她滿眼恨意地上前握住肉根,竟學著黃片看過的姿勢,主動套弄起來。
龜頭頂端的腺液,激動地溢出,黏在她掌心里,將凸著經絡的皮肉涂抹得晶亮,轉眼又漲了一圈。
實在太粗了,她手小,握得很艱難,才滑動了幾回合就開始發酸,宋嘉昵累得小口喘氣,恨不得擰斷手里的賤東西。
卻為了看見他陷入欲望的丑態,動作更殷勤。指腹摩挲著溝壑,軟得像狐貍尾巴,撩撥其中丑陋搏動的青筋。明明笨拙,卻足夠讓青澀的沉昧,感受到徹骨的快感。
宋嘉昵邊擼動,邊昂頭看著他,陰陽怪氣問:“真的要我離開嗎?”
她想要惡心他,故意嗲著聲,平時罵人像機關槍的尖脆喉嚨,此刻柔媚得像熬化的糖漿,佯裝無辜道:“你命令我之前,能不能管好自己的雞巴啊,它都快射出來了。”
似乎在回應她的話,肉棒劇烈顫了顫。
真要命。
宋嘉昵大概意識不到,她此刻捧著性器,說這種話,無異于烈火烹油。
沉昧恍惚覺得自己置身火海,沸騰的血液近乎要燒破皮囊,腦海里的弦,也轟然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