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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冕下總是這樣不會照顧自己。”
樊鵺聽到女子帶著些埋怨的聲音。令他不知為何,竟覺得放任傷口自己愈合,不做處理是一件需要羞愧的錯事。
“真是的,教皇都多大的人了,為什么還像是小孩子一樣要叫人擔(dān)心。”阮姝婭輕輕托住自己的下頜,手臂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隔空描繪著那道傷痕,唇中吐露出一段拗口的咒文。
教皇微微蹙眉,“錯了。”
阮姝婭念的是另一種怪異的語言,幾個字符出現(xiàn)了差異,整段咒文便顯得格外陰森怪譎,像是琴弓摩擦過水琴的黃銅標尺,令人的后頸不自覺泛起寒氣。
夢中的人很難講出正確而有邏輯的話語,樊鵺說出這句話后,又覺得自己似乎過于苛刻。
驀地,蛇一般冰冷的觸感游走過樊鵺脖頸的傷口,脆弱的紅肉被碾壓,更多的血液流淌下來,刺癢的疼意令他的喉腔內(nèi)擠出了一聲喘息。
在教皇看不到的地方,于阮姝婭的角度,一縷細細的黑色觸須纏繞住了男子的脖頸,在他的喉結(jié)之上極具存在感的耀武揚武。
阮姝婭的指尖微動,那觸須便跟著下移。
“哦,錯了?教皇冕下是在向我認錯嗎,那你認為,自己錯在了哪里?”阮姝婭沒有想要第一次就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她操縱著黑色的觸須輕緩的在鎖骨處眷戀的游弋,像是一尾靈活的魚枕在了骨骼凹陷的窩中。
在教皇看來,阮姝婭的話就像是他的潛意識在自問。男子的烏睫微垂,在眼下拓了一層清淺的陰影。
教皇原本只解開了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此時他又抬起手,一顆一顆將昂貴精致的白玉衣扣從束縛內(nèi)解了出來。
神圣的教廷之內(nèi),原本應(yīng)該嚴肅莊重的教學(xué)場合,本該高潔的教皇卻在圣女的面前寬衣解帶,衣衫不整。
完全就是里番的展開嘛。
“再試一次,對我釋放賜福術(shù),或許是我太顧及男女之間的距離,卻忘記了施教不能紙上談兵。”樊鵺的眼眸落在桌面上的空虛之處,教袍敞開了一條縫隙,大半個赤l(xiāng)uo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了阮姝婭的面前。
瀆神的禁忌感在這一刻達到了峰值,能夠撐起厚重教袍的身軀并不瘦弱,教皇的胸膛也很寬闊。或許是因為許久沒有見到陽光,他的皮膚有些蒼白,肌肉卻是緊實的,而在飽滿的胸肌之上,那抹顏色是與每個男主都不同的櫻紅。
看起來有些過分的嬌嫩,與這幅身材形成了嚴重的反差感。而更加令人猜想不到的是,在那片白到隱隱能夠看清青色血管的皮膚上繪制著大片金色的圖騰。
意義不明的圖騰圈繞著他的胸膛,一直沿著人魚線蔓延到腹肌深處…是神紋,可看起來,卻無端升起一股莫名的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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