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門右側的位置,曲司溟靠著墻壁,眼眸半斂著,雙手抱胸,略微黯淡的紅發垂落在眉間,像是火爐中快要熄滅的火焰。
直到阮姝婭看了他幾秒后,男子的眉宇才后知后覺的動了動,眼皮掀開,露出了一雙沉郁的黑眸。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大腿,才慢吞吞的偏過頭,與阮姝婭對上視線后,曲司溟像是炸毛的金毛犬一般怔了一下,半長不長的紅發都像是要膨脹的炸開。
他同樣在這里守了一夜,剛剛才迷迷糊糊的闔上眼眸歇了一會,驀然見到阮姝婭,他一時愣住,大腦短路的無法進行思考。
倒是阮姝婭神情平靜,似笑非笑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胸口處,“司溟,你的身體還好嗎,現在還會難受嗎,需不需要我再為你進行一次圣化儀式。”
曲司溟的身體內部驀然竄出了一股寒意,背后吹起了陰冷的涼風,原本已經沒有感覺了的心臟也突然泛起了酸澀難忍的疼意。她怎么會不知道他難不難受,他所有的痛苦與折磨不都是她賜予的嗎?
微長的紅發遮掩住了他眸中泛起的怒意,而他像是被教訓過幾次的狗一般不敢再隨意吠人,忍氣吞聲的憋到胸悶。
圣教廷之中發生的事情讓曲司溟幾乎墮落成了需要被清除的異端,他的父親原本不怎么管他,那天他回家后直接對他執行了家法——差點沒把他打個半死。
再頑固的狗也會被打怕,曲司溟心中對阮姝婭仍舊存在著殺意,站在她面前時卻連骨頭都下意識軟起來。
胸口的符文幻覺般的發著燙,提醒著他此時是生不由己被人玩弄在手心的奴.隸。曲司溟咬著牙,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回答,“不用,我沒事?!?
回家之后他幾乎就要拿著刀將胸前烙印上符文的皮膚割下來了,好在他還存在著一絲理智,沒有讓自己真的做出那樣瘋狂的舉動。只是每次在洗澡時,他都不免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骯臟了,像是將自己的骨骼、皮.肉看作了敵人,恨不得每次都將自己搓洗的皮開肉綻。
看著他這幅很想打自己,卻又偏偏不得不忍耐的模樣,阮姝婭的心情突然就輕快愉悅了起來。她也不急著走了,反而是慢慢一步步逼近男子,容顏上還帶著幾分故作關心的擔憂,“你不用特意獨自忍耐的,神愛世人,作為圣女,我會毫無保留的幫助你,不要諱疾忌醫呀……”
曲司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臉頰上遍布的毛細血管一瞬間充血,他只覺得自己的額頭都發起熱來,像是面對著什么恐懼之物一般,渾身上下的細胞都仿佛在吶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阮姝婭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愉快的笑意牽扯著唇角的弧度,她開心的笑了好一會兒,直到眼角滲出了一點淚花后才終于停止。
lt;a href=<a href="<a href="https:///zuozhe/pb2.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b2.html</a>" target="_blank"><a href="https:///zuozhe/pb2.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b2.html</a></a> title=甜甜醬 target=_blankgt;甜甜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