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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再次對織夢的外在年齡感到懷疑。

——如果織夢真是他猜測的那樣，好像也就能說通了。

在黑發男孩一副幫大忙了的表情中接過梳子，阿貝多站到織夢身后，攏起他長長的黑發，一下下地仔細梳理著。

在織夢拿起一旁那三朵昨天簪在他頭上的漂亮花朵向他示意待會要編在頭發里時，阿貝多狀似不經意地詢問。

“織夢，你今年幾歲了？”

“嗯？”拿著花乖乖坐在凳子上的織夢迷惑：“什么幾歲？”

阿貝多就換了個說法：“你跟著艾麗絲女士多少天了？”

“這個我記得。”織夢來了精神，回答道：“三十個日夜，我記得很清楚的。”

“那之前呢？”阿貝多梳發的動作頓了頓：“碰到艾麗絲女士之前，你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誒？我不知道在哪里。”織夢眨眨眼，如實道：“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媽媽，媽媽說我以后就是她的兒子了——對了，我之前好像是在一個箱子里，透明的箱子。”

“媽媽打開了箱子，我就醒了。”

猜測被證實，阿貝多并未感到意外。

只是，對待織夢，要更加關注和好好教導了。

“阿貝多哥哥，花花，這個花要編到頭發里！”

阿貝多回神，接過織夢舉起來的粉色花朵，回憶著織夢昨天的發型，并試著將之還原。

看著面前過了一天依舊嬌艷欲滴的不知名花朵，想到織夢的來歷，阿貝多好奇了：“這是什么花？從來沒見過，可以保存很久不凋謝嗎？”

“這是月季花，永不凋謝的月季花。”織夢語氣歡快地回答：“媽媽說這是朋友送給我的，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它好漂亮我好喜歡！”

“確實是很漂亮。”阿貝多表示贊同：“你胸前那朵花也是月季嗎？”

“不是，那個是虛無之花。”織夢否認了：“那個是媽媽送給我的，她說是在一個特殊地方摘的特產，是在現實中無法盛開的花朵，媽媽用特殊方法保存下來后送給我了，說是很適合我。”

手上編織的動作不停，阿貝多看到了織夢淺粉色披風上描金的虛無之花……在現實中無法盛開的花嗎？

說的是花，還是——

“阿貝多哥哥，織夢哥哥的頭發還沒有梳好嗎？”

已經梳洗完畢的可莉從門口冒出頭來。

阿貝多回神淺笑：“已經好了。”

*

早餐也吃的十分愉快，正餐吃完，織夢和可莉正各自端著一杯牛奶往嘴里送。

阿貝多拿過餐巾擦了擦嘴角，開始宣布今天的日程。

“織夢，你今天跟我去一趟雪山，我有實驗需要你配合一下，順便再給你買些喜歡的生活用品。”

可莉鼓起雙頰：“可是織夢哥哥今天要陪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