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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都怪我,剛才因為接聽了電話,一時沒注意到,竟讓她將自己的衣服弄臟了,我就想著反正是要換衣服的了,不如干脆一同洗澡算了,所以就洗澡中了呀!”
“弄臟?她怎么能把自己弄臟了?她平時有多愛干凈,很多人都知道的。”柴雪明顯不信喬瑞的說辭,直接就堵住了他的話。
喬瑞不覺暗嘆起來,真感覺自己現在無論說什么,在柴雪的眼中都是帶有目的性,不可信的。
這讓不僅讓柴雪防備得累,他自己更不覺得好過的,如此他真的有必要接下來的計劃嗎?看樣子柴雪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消除對他的防備。
而這防備不為別,就總是害怕喬瑞在她不知不覺中將柴恩恩從她身邊搶走了。
這根本就是捕風捉影的事,首先承認一點,喬瑞打開始就沒想過要從柴雪身邊搶強制地搶走了讓柴雪看似她自己生命的柴恩恩,他只是想著她們倆個都一起跟著他離開這個地方,并不是分開她們呀!難道這樣也不能打動柴雪?
好吧,是喬瑞低估了柴雪的防備心理,也許是曾經的經歷令得她不得不時刻看緊自己身邊的最重要的東西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終于將柴恩恩身上的泡泡沖洗干凈了,喬瑞起身拿過掛在墻上的毛巾給柴恩恩搭上,準備離開洗浴間。
站在門前的柴雪拿眼看了看,最后還是先出去了,好給他們讓路,當然她只是為了柴恩恩才讓這步的。
喬瑞則看眼她的背影,最后則是彎下腰來抱起了裹著毛巾而步路艱難的柴恩恩。
但都走到柴恩恩專屬的小屋子里時,還見柴雪緊盯著自己,喬瑞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忽略掉柴雪剛才的問題的了,遂只得實話實說道。
“我們睡醒后都覺得餓了,于是就一起到前方的后廚里,試圖找到顧小池而找點吃的來填下肚子。但不知為何,在那里看到他們做包子挺好玩的,就也想自己動手做,但那些面粉什么的,真是太難搞了,只一會,我們倆身上都沾滿了面粉,看著可好笑了,柴雪,真可惜你只顧著睡覺而錯過了這一幕。”
喬瑞說完還作勢搖起頭來,好像柴雪真地錯過了好多好玩事情一樣。
如此一來就更令柴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的,揚起頭氣道:“你居然還帶著她往后廚里去了?我說你這么大一個人了,難道不知道后廚重地對于一個小孩子來說到底有多危險的嗎?她還那么小,站在人群里都會被人群淹沒的了,在后廚里若有人正端著菜盤子從她身邊走去,正好沒發現她的存在,一腳就撞上去了,那后果可想而知,難道你就沒考慮過這些可怕的事情的?”
呃,喬瑞不期然地皺起眉頭,卻道:“我不是一直緊跟著她嗎?難道我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能保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了,這事誰能保證得全?我告訴你,以后若再亂來,你就別想靠近她了。”
這是要直接剝奪了喬瑞的監視權了!真是無奈又苦悶的,喬瑞禁不住撓下自己的后腦勺,感覺與柴雪爭論這些總不得理的,所以索性就不出聲回應了。
第316章 禁止靠近
“哼!”柴雪冷哼一聲,又對柴恩恩不放心地道:“恩恩,媽咪以前可是跟著明確地說過不許你進到后廚里去的,為什么你今天做不到呢?”
柴恩恩邊穿著衣服邊求救般地看向喬瑞,但見喬瑞示意地向她搖下頭,只得聳下小肩膀,無奈地回道:“知道,媽咪,我以后不去那里行了。”
“不是不去,是必須禁止靠近,明白?”柴雪強調。
突然間,柴恩恩又一次看向喬瑞,倆人居然不約而同地相視笑起來,然后竟然向著柴雪嗦地踏起正步,并且將一只手舉到前額側,同聲同氣地喊道:“是,收到!”再次一個正步,有模有樣,好不搞笑的!
但柴雪卻想笑而沒笑,只是忍著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小屋子。
“哈哈……”喬瑞與柴恩恩卻在柴雪走出屋門的那一刻,瞬間又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好像剛才什么事也沒發生過,繼續他們之間的玩樂。
柴雪去了趟后廚,回來后卻又發現了一件令她感到驚訝的事情,這喬瑞居然也在她的家里毫不避違地洗過澡了,簡直暈死了,他的身上居然還搭著柴雪的毛巾,這不是擺明了喬瑞剛才是在使用她的毛巾了嗎?
這人怎么這樣呀?柴雪都覺得眼前眩暈得真要暈過去了。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黑影,一個手掌正放大般地在柴雪的眼前晃啊晃的。
柴雪本能地一掌拍過去,不由分說地怒道:“把毛巾摘下來,不許用我的毛巾!”
但見喬瑞勾起唇角,不緊不慢地將手撫到毛巾上,像故意做給柴雪看般,恍然大悟地道:“哦,我剛還一直在猜這毛巾是誰的,還不惜血本地與恩恩打賭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輸得如此之慘烈,看來我明天的人一整天都得交給她,任憑她使喚的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人交給她了?”柴雪成功地被喬瑞的話轉移了注意力,不再緊咬著毛巾而不放過喬瑞的了。
而喬瑞禁不住在心里面偷笑起來,但并沒正面回應著柴雪的話,只是相當有懸念地道:“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還跟她玩起神秘起來了!好,很好,柴雪也不想再多問喬瑞這個問題了,只得問他另外一些問題:“那天都快黑了,你還不回去?”
“我回去呀!但不是現在,因為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呢!”喬瑞回答得理所當然。
好吧,當柴雪沒問過。
然而天越來越黑了,喬瑞是在柴雪這里喝飽吃足的了,又陪著柴恩恩給她說了好一會故事,竟還哄著她睡下了,但喬瑞依然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眼看都快到深夜的了,柴雪越想越心急了,心里也不覺惱火起來,二話不說從自己的屋子里走出來,但她看到喬瑞還在柴恩恩的屋子里,手捧著一本故事書,看樣子柴恩恩縱使是睡著了,也不愿他離開,就好像自己給她說故事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柴雪就不可能怒喝喬瑞,免得驚醒了柴恩恩。
也因此,柴雪的心不知不覺地郁悶起來了,感覺喬瑞已將她與柴恩恩吃得死死的,就算柴雪已對喬瑞極度不滿了,但總是對著他發不得脾氣,因為喬瑞看準了柴雪的死穴,每每在她想要發怒時,僅借著柴恩恩這塊擋箭牌,他就輕易地避開了柴雪的矛頭了。
沒法,只得先等一會了,柴雪可不想因為喬瑞而弄得柴恩恩不得安睡的。
而屋里頭的喬瑞早在柴雪靠近房門時就覺察到了,為了避開柴雪的怒氣,喬瑞當即決定了裝睡,哈哈,簡單再刺激不過的了,量柴雪也不會在柴恩恩熟睡時來找茬的。
于是乎,柴雪獨自一人靜坐在小廳里,等呀等的,一直等到自己都快要迷迷糊糊地入睡了,也不見喬瑞走出小屋子的身影。
到最后,就連她自己是怎么睡著了她也不知道。
夜深了,前院的營業的酒樓早已安靜下來了,白天熱鬧無比的大西街,在些刻也漸漸地進入到沉睡的狀態了。
小廳里,柴雪趴著長椅睡著了,暈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憔悴,但她的膚質卻天生麗質,還是如從前那樣,細膩光滑的,并不見歲有在她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一道身影悄然地靠近了柴雪,并在她所趴著的椅子前蹲下身子,深邃的黑眸借著暈黃的燈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柴雪熟睡的臉。
“你還是從前的那個柴雪,一點也沒變過,還是那么地好強,都這個樣子,還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個人硬撐著。就算我想要來幫你,也不敢冒然地開口說出來,只得用這種方法,逼著你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