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向著自己伸過來,柴雪急得頭上的汗珠冒得更甚,緊咬著的雙唇已發白,一絲血滲了出來。
柴雪顧不得多想,此時此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疼痛來刺激自己的大腦,不能讓那周身的熱氣灼去了腦中僅存的一絲清明。
雙手依然軟綿綿地使不上力來,柴雪只能改而奮力地蹬著雙腳,可即便如此,蹬到杜魯的身上也只如貓撓過,根本起不了半點威懾力。
終于無法阻止地,那只毛手很快地撫上了柴雪的臉,粗糙的掌心帶著薄繭輕輕地撫弄著那嫩滑的肌膚。若不是杜魯臉上露著令人惡心的笑容,倒以為他真的很珍視眼前的女人。
“嘖嘖,我就喜歡你們這些東方的女人,這皮膚細滑得就像那些精美得無與倫比的瓷器一樣,那么地令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的。美麗的女人,你就盡情地綻放你的美好吧!讓我們來玩點好玩的又刺激的東西,如何?好讓我見識下你們東方女人的神秘魅力。”說完,他放開了柴雪,起身到隔壁的客廳去。
危險暫時解除了,但柴雪依然很懼怕,完全猜想不到杜魯下一步會對她做什么?
沒有預感的事情所帶來的后果是最可怕的。
這個房間里就只有柴雪與杜魯,而門外站著的黑衣人明顯地在阻截她的后路,杜魯讓他們守在那里,絕不只是防人來擾亂他的好事,最主要也是防阻她趁機逃跑的。
體內的炙熱感越來越強烈了,柴雪緊咬的嘴唇透著干裂,滲出的血絲殷紅殷紅的,掛在唇上顯得特刺眼。小腹下也升起股火燒般的不適,難受,身子似乎盛滿了空虛,極渴望著被人填滿。
柴雪僅靠著雙唇上傳來的疼痛,還能保留著一點理智,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著要逃出去的念頭,或許有哪個天神般的人會來救她。
顯然這些都很無望,連帶著她一起來的喬瑞都不知蹤影了,試問柴雪她還能寄望于誰人?
猛然間,柴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這個杜魯明知道自己是喬瑞帶來的,竟敢在喬瑞的眼皮底下給她下藥,還趁著喬瑞去接電話的空擋里將她帶走。
精明如喬瑞,如果他真要保全一個人,就會半點閃失也不容發生。所以在杜魯那雙發青光的眼神下,他不可能覺察不到杜魯對柴雪的心思。
柴雪想起自己要接過那杯雞尾酒時,喬瑞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冽,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里油然而生,生生地撕裂著柴雪的心肺。
杜魯所有的心思,喬瑞早就看出來了,卻沒有阻止他,反而借故離去,任由著杜魯來欺凌柴雪。
也許可以這樣說,喬瑞本就十分了解杜魯的為人,而要求帶上柴雪是他早就精心策劃好的事情,所以才會在那么精準的時刻借故離去。
這下不用咬嘴唇,柴雪都覺得痛徹心肺了,雖然炙熱感還在燒炙著她的全身,但柴雪的腦子似乎有大片的清明了,眼神中的迷離感褪去大半,微微睜大,帶著幾分怒意,幾分不可思議,即凌厲又迷離的,給人的感覺反而越發嫵媚了。
隔壁傳來了杜魯的大笑聲:“找到了,找到了!”柴雪突然頭一歪,緊靠著床沿的身子‘碰’地一聲摔到地上。
這下痛感更強烈了,力氣也好像回復了許多。撐著身子,她奮力地爬到了床頭柜旁邊,將上面的酒杯握在手里,將它藏在了身后。
剛做完這些,杜魯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了。只見他的手上拿著一些繩子皮鞭之類的東西,興沖沖地往床邊走來。卻見到床上的人兒不見了,雙眼立即瞇起,在房間里掃視起來。
在發現到整個縮到床頭柜邊的柴雪時,銀笑又蕩滿了整個絡腮胡的臉。雙眼如勾般直勾勾地盯著柴雪:“美人兒,我真料不到你還有力氣爬到那里去呢,既然你那么地喜歡爬,要不讓你學學狗爬的樣子來看看?!?
說著就一步沖到柴雪面前,手中的皮鞭憑空一抽,打著卷兒的皮鞭尖從柴雪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掃過。刺骨的疼痛讓柴雪又清醒了幾分,握在手里的酒杯趁機磕在柜子上,僅剩著半截的玻璃碎片被柴雪用盡全力地往前送上去。
杜魯正擺弄著皮鞭要把它套在柴雪的身上,于是乎半彎著的身子來不及避開,被柴雪冷不丁的一下,剛剛刺中了側腰身。
血瞬間透過衣物奔涌而出,可柴雪還不愿放手,緊握著玻璃碎片,想要更往里探深一點。
始料不及的杜魯在玻璃刺進身體后就大喊一聲:“?。 备捅灸艿靥忠话退υ诓裱┑哪樕?,再抬腳一踹,可憐的柴雪從墻邊被踹到了墻角里,像個破布娃娃那樣,披頭散發地扒在地上,雙手沾著血,痛苦地緊皺著一張紅得不正常的小臉。
“臭婊子,居然敢刺我?!薄九尽け藓敛涣羟榈爻榇蛟诓裱┑纳砩?。
身體上的疼痛,體內因藥物反應而起的蝕骨炙熱感,讓柴雪倍受雙層的折磨,在皮鞭的抽打下,竟然有種發泄的快感,令她極度地恐懼起來。
杜魯邊抽邊罵著英文里粗魯的臟話,柴雪被抽得痛苦地在地上扭動著身子。
突然,脖子上一緊,柴雪被杜魯像狗一樣用皮鞭套住了脖子,再用力一拽,柴雪連拖帶爬地往前趔趄地爬了幾步。
“對對,就是這樣,把屁股抬高一些,哈哈,這樣子更像小貓咪了。”變態的話語從這個衣冠禽獸的嘴里吐出來。
柴雪強忍著屈辱,把淚水與血水強吞進肚子里,被抽得血痕累累的手死命地回拽住皮鞭的繩頭。
“嘿,還有力氣,東方的女人真讓我大開了眼界。那再來試試這個!”
喪心病狂的外佬手里多了根蠟燭,當著柴雪的面用打火機點燃了,那因興奮而扭曲的臉孔在燭光下變得無比恐怖可憎起來。
柴雪一陣反胃,但虛軟的身子已無力再嘔出些什么來,只驚恐地作著無謂的掙扎。
第75章 陰險腹黑如他
“啪啪”臉上又挨了杜魯的兩巴掌,柴雪已說不出什么感覺了,巨大的屈辱感充斥著整個心靈,還得忍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你給我叫呀!大聲地喊救命呀!越大聲我就越興奮,你給我喊呀!”
“啪”地屁股又挨了一下,柴雪身子支撐不住地撲倒在地上,真的痛叫了一聲。
“對對對,你就這樣大聲地喊,還要喊救命?!弊儜B的外佬真的興奮地一手提起柴雪那披散了一頭的黑發,將蠟燭奏到她臉前,瞇著那雙恐怖的鷹眸,細細地看著柴雪的臉。
藥物已發揮極至,柴雪的眼前開始出現了幻覺,那跳躍著的燭火在她的眼前散發著星星點點的亮光。
她無力地閉起雙眼,杜魯就急促地喊道:“不許閉眼,再給我大聲地喊?!?
然后柴雪感覺身上的衣服被蠻力地撕裂掉了,微涼的感覺讓柴雪猶如火燒的身子感到一絲涼意的快慰,忍不住嚶嚀一聲,意識漸漸模糊了。
“大聲點,給我大聲點呀!”杜魯繼續抽打著柴雪的臉,眼神變得焦急起來,似乎聽不到柴雪的叫聲,他就找不到樂點一樣抽打地越發瘋狂起來。
柴雪兩耳嗡鳴,迷糊中像聽到了“碰碰”的拍門聲,可那抽打聲越來越響,耳中就只聽到這可怕的聲音再也沒別的了。
“碰碰”門果真被砸響了,可失去了常智的杜魯全然不理,見柴雪軟塌塌地倒下來,怒地把蠟燭舉過她胸前,看著那蠟滴滴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立即泛起斑斑紅點,竟喪心病狂地銀笑起來。
“碰”房門的整個門板飛落在地上,濺起的飛屑讓挺站在門口里的頎長身影,在逆光中,蓄滿了怒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