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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后來他談了一個女朋友，怎么講呢，隨便評價(jià)女孩不大好，就是普普通通吧，你見過羅小倩吧？那個女孩比羅小倩還要普通。”

“你知道不太好還隨便評價(jià)？”

姚四平占著自己有一張傻氣老實(shí)的臉，大喇喇一笑，就可以取得原諒。

“不過，那個女孩很喜歡笑，笑起來臉上有印第安酒窩，挺可愛的。”他說，“我特地查的，臉上兩道坑，叫印第安酒窩。”

卓楚悅心中一怔。

她想起有一日，女同事聊起美容，建議卓楚悅打玻尿酸，填充掉臉上的印第安酒窩。高海闊在一旁聽見了，崩潰吶喊，“你們都是搞藝術(shù)的人，能不能理解什么叫渾然天成的缺憾美？”

她十分贊同高海闊的說法，美是很主觀的，有時(shí)不流于皮囊，有時(shí)在于欣賞角度。她自覺笑起來臉頰上有兩條小溝，倒還顯得特別，不想改變。

她想著想著走神了。

直到lily打來電話說，“我快要到商場了，你在哪個門？”

走進(jìn)咖啡店之前，她給lily發(fā)去信息和定位，這幾天來，都是lily接她下班。

卓楚悅掛了電話，對姚四平說，“我要回家了，你也早點(diǎn)完成工作，回去休息吧。”

他不自覺跟著起立，“我把錢轉(zhuǎn)給你！”

“不用了。”

他傻笑，撓撓頭，“其實(shí)我是想加你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下次有機(jī)會見面，我請你吃飯。”

“你看看廣告就行了。”

他還是笑，“你要打車，還是坐地鐵？我送你吧，正好我也回公司。”

姚四平拿著冰沙，推開咖啡店的門，外頭的冷風(fēng)吹進(jìn)來。

卓楚悅縮縮脖子，“朋友來接我。”

“真好，我也想有人接我下班。”

看見lily的座駕開來，卓楚悅和他道別，快步過去，坐上副駕駛座，車中有斯特拉同名女士的香水味道。

夜晚裝滿城市的燈火，車水馬龍。

lily問，“剛才那位是你的同事？”

“不是，巧遇的一位朋友。”

“哦。”她拉著長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