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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寸寸灼人心。
回神時,林安枂小臉泛紅,
耳根子跟著燒起來。又聽見從旁邊傳來輕緩沉穩的呼吸聲,
她側眸,清晨的陽光柔和溫暖,光絲映在夏琮禮的臉上,高挺的鼻梁,
微微泛紅的薄唇,很性感。
她的心“咯噔咯噔”地跳。昨晚,就是這男人用盡溫柔疼她,愛她。
興許是陽光刺眼,夏琮禮長睫抖動兩下,有睜眼的征兆,林安枂跟鼴鼠一樣,脖子一縮,整顆腦袋躲在被子里去。
想到昨晚的事情,羞死人了。不知道怎么面對這男人。
夏琮禮睜眼,睡意沒完全褪去,眼皮子松松懶懶地耷拉著,微蹙眉,覷起眼睛環看周圍,最后目光落在林安枂的一顆腦袋上,忽地扯嘴角,笑了,毫無緣由。
怕她捂著難受,他伸手去撥被子。林安枂躲在黑黝黝的被子里,感覺到動靜,趕緊眼睛一閉,裝睡。
夏琮禮把被子拉到她下巴處,女人嘴巴抿得緊,眼睫一直在顫動。這拙劣的演技,夏琮禮低笑出聲:“還想裝睡到什么時候?”
林安枂打死不睜眼。
夏琮禮總有辦法治她,湊過去,熱風吹在人耳梢:“老婆,起床了。”
低磁的嗓音,滾燙的氣息。勾得林安枂渾身麻酥酥的。尤其是耳根子處,又癢又難受。
真煩人。
“老婆。你昨晚表現得真棒。”狗男人又開口了。
林安枂臉頰發燙,實在受不了這撩撥,睜開眼睛,白嫩的手堵住夏琮禮嘴,兇巴巴地喊:“你給我閉嘴。”
夏琮禮確實閉嘴了,但是眼尾上揚,眼睛黑亮含笑,笑地痞里痞氣的。一看這眼神就知道人還想使壞,他抬手,揉她的頭發,跟揉面團一樣。一陣亂撓。
真的壞透頂了。
林安枂杏眼怒張。雖是生氣,但是一眼望進夏琮禮的黑眸里,這雙眼睛澄澈透亮,竟然沾了少年的蓬勃朝氣。
看得出來,他現在是真開心。像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捧著心愛的東西,愛不釋手。
而林安枂,就是他最愛心的東西。
兩人打打鬧鬧,膩膩歪歪半個小時才起床。
林安枂在衛生間洗漱。夏琮禮理著衣袖走到窗邊,落地窗外,一片好風光,驕陽高掛,金燦燦的陽光灑下,照得油柏路兩邊的白楊樹威武挺拔。
窗前立著一張玻璃桌,上面躺著林安枂的劇本,輕風一拂,書頁被翻動。發出“簌簌”的磨砂聲。夏琮禮垂眸,起了好奇心,修長的食指撥動劇本,一頁一頁地往后翻。
男人眉宇舒展,神色淡然,越往后翻,眉心卻輕蹙起。
衛生間,林安枂站在洗浴臺前,鏡面倒映出她嬌俏紅潤的臉。亂糟糟的頭發,臉頰兩邊紅紅的兩團,跟盛夏傍晚的朝霞一樣。
視線往下,白皙的頸側,幾抹深紅的吻痕十分奪人眼。都是夏琮禮的杰作。這讓她出去還怎么見人啊。
她氣熏熏扯開創可貼貼上去。把紅印子遮得嚴嚴實實才出來。一瞧,夏琮禮在看她的劇本。而且臉有一丟丟臭。
她走過去,晃一眼劇本,這場戲是女主跌倒,男主為救女主伸手拉了女主一把,最后兩人沒站穩腳跟,抱著在沙漠里滾上好幾圈。
而剛剛好,林安枂是女主,而霍笒是男主。
林安枂先是“噗嗤”一笑,之后才從身后抱住夏琮禮,后者肩頭輕顫,被嚇到了。他回眸,女人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眼里盛滿藏不住的笑意。
夏琮禮轉身,把林安枂攬在懷里,暫時忘掉劇本的事情,溫和的嗓音問:“笑什么?”
林安枂下巴磕在他胸口,眼睛像彎月:“笑某個男人又吃醋了。”
夏琮禮:“……”
女人笑瞇瞇的眼睛看他,擺明了是在笑話他呢,夏琮禮不太想說話。
不鬧了,林安枂好好哄人:“夏琮禮,我是演員,演戲是我的工作。但是演戲是演戲,現實生活是現實生活。”
夏琮禮耐心聽著,又忍不住撥弄她耳梢的頭發玩。
林安枂:“而且我以后還會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