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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承突然來了一句。
夏琮禮笑:“哪里看不出來?”
蘇承:“那間暗格間,上次許經理喝醉酒你都沒讓她躺里面。”
說到許經理,對面許立希走來。留著齊肩短發,一身白色裹身短裙,腳踩十厘米高跟鞋,周身透著干練清冽氣質。
“什么連我都沒進去過?”許立希笑著問。
蘇承低頭不語。
夏琮禮語氣淡:“沒什么。”
這時從另一邊走來一位中年男人,身后跟著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人是夏琮禮的父親,叫夏駿。
夏駿看到許立希,笑說:“立希啊。你伯母這兩天還念叨你呢,你有空到我們家里坐坐。”
許立希是夏駿大學教授的孫女,夏駿自然對她好。另外,夏琮禮28歲了還沒個女朋友,夏家夫婦早把許立希鎖定成了未來兒媳婦兒人選。想著夏琮禮和許立希當年留學于同一所大學,多少有點交情。可偏偏夏琮禮一直對人不溫不淡的。
兒子沒動作,夏母就只得替兒子行動,時不時就把許立希叫到家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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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枂趴在夏琮禮辦公桌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孕婦容易犯困的原因,她最近老想睡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咯吱”的推門聲她才醒來。
眼睛剛睜開,眼前迷迷蒙蒙的,像蒙上了一張薄膜一樣看不清楚。
“讓你困了到床上睡覺,怎么在這里就睡了?”熟悉的聲音。
以為是別人,結果是狗男人回來了。林安枂睡意未過,腦袋往桌子一搭繼續睡。
夏琮禮走到她面前,一邊松袖口紐扣一邊問:“要睡覺還是要吃飯?”
吃飯!
這個林安枂感興趣,她騰得抬起頭。她一上午沒東西肚子早餓了。
夏琮禮被她這反應逗笑:“我帶你去外面餐廳吃,吃完再送你回去。”
林安枂揉眼睛:“不用了,我不想在外面吃什么高檔的大餐,我就想吃酸辣魚粉。”
夏琮禮為難:“酸辣魚粉是什么?”
瞧瞧這豪門貴公子就是不一樣。酸辣魚粉都不知道。一看就是沒有吃過街邊攤的小吃。
林安枂本不想對夏琮禮這般撒嬌,但是這懷孕好像就是容易鬧小脾氣。一旦想起要吃什么東西,那就得非吃到不可。
“我不吃別的,就吃酸辣魚粉。”她重述道,還投給夏琮禮可憐兮兮的眼神。
這件事情也不至于辦不成。夏琮禮給蘇承打去一通電話:“讓公司食堂的阿姨弄兩份酸辣魚粉,半個小時內送到我辦公室。”
還不到半個小時,蘇承擰了兩盒酸辣魚粉進來,夏琮禮定眼一瞧,這魚粉長得像面條一樣,他還確實沒吃過這種東西。
“滋溜。”林安枂已經開吃了。
黑皮座椅已經被她霸占,夏琮禮在辦工桌對面的木椅子坐下,卷起衣袖動筷子,嘗一口魚粉,味道正如其名字,又酸又辣,不難吃,挺香的。
“都說酸兒辣女,你這又吃辣又吃酸的到底是生兒子還是生女兒啊?”他難得說笑起來。
林安枂吃東西鼓著嘴,說話含糊不清:“我怎么知道。”
又反問:“你希望是兒子還是女兒啊?”
夏琮禮淺聲:“我不挑這個,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林安枂嘴上跑火車:“那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其實不是你的呢?”
“……”
夏琮禮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言不發地盯著林她看,整張臉都黑了。
林安枂翹嘴皮得意起來。狗男人就這么被她三兩句話KO下去,這感覺不要太爽。
不過借著現在兩人氣氛還算平和,林安枂覺得有些事情得提前和夏琮禮說清楚。
“夏琮禮,我呢現在確實還沒愛上你,我答應和你結婚只有一個原因,我想合法地生下這兩個孩子。你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應該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