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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嵐這個角度看過去,竟有幾分任人宰割,由人魚肉的意味,她用大腿逗弄著他,顯得得意洋洋,笑著挑釁道:“你怎么不說話了,平時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
她笑得不懷好意,伸手去挑他下巴:“美人,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他瞥了她一眼,眼里竟有幾分無奈,伸手就要解開衣領上的玉扣,她入戲深,沒想到被調戲的美人這么配合,忙不迭地上前接手:“我來,我來,你歇著吧。”
幫美人解衣讓人神往,她沿著他的玉扣一直往下,素色的微敞的中衣和一片胸膛就顯了出來,到腰哪里的時候卻被怎么都解不開,剛好在這地方停住,讓兩人都急出了一頭汗。
她急的扯了幾下卻扯不動:“你怎么這樣啊,就干閑著不動手,再不動彈你今晚上就去書房睡了啊。”
剛才是誰讓他歇著的?他無言地搖了搖頭,手指靈巧地一撥弄最后一顆玉扣就開了,她伸手探了進去,手掌有些寒涼,卻意外的刺激,細嫩的肌膚在他胸口滑動,讓他快被情.欲填滿了。
重嵐猶豫了一下,按著他肩頭把他推.到在貴妃榻上,一手慢慢地往下滑動,遲疑著包裹住了,人也跟著探了下來,跟已經立起來的那地方臉貼著臉,猶猶豫豫好半晌才張開紅唇。
他頭腦像是炸開一般,震驚又不知所措地瞧著她,臉更紅了些:“你...”隨即又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她不過蜻蜓點水的一下就捂著嘴躲開了:“哎呦,我不成,這太大了,我下巴得脫臼了。”
晏和頓了下,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該惱怒,伸手把她撈過來,偏頭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重嵐也紅著臉道:“反正接下來得有好久見不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慢慢地把她放置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地動作起來,一時室內俱都是春意融融。
從貴妃榻到床上,再從床上到后面的浴室,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最后還是怕她身子受不住才停了手,但也折騰到快雞鳴日升。
他換上猩紅的披風,穿上全幅的盔甲,比起往日的雍容貴氣又多了些英武氣概,也顯得萬分好看,她親手幫他穿戴整齊,又坐在馬車上送他出城。
他站在一眾軍士的最前頭,朗聲說著鼓舞士氣的話,她掀開轎簾偷偷地看,兩人對視一眼,都瞧見了彼此眼底的那份眷戀。可惜講完話之后就該送行,兩人一個往北一個往南,各自去了。
重嵐回府之后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踏實,晚上還翻來覆去睡不好,早起用膳的時候眼底下一圈深濃的黛色。
清云瞧著心疼,撅嘴道:“少爺才走多久您就這樣,再過幾日可怎么熬啊?您可不能這么糟蹋自己身子?!?
清歌白了她一眼,著意要引到重嵐高興:“好久沒打麻將了,咱們叫上流螢,湊在一起打牌吧?”
重嵐反正也閑著沒事兒做,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一圈打下來眾人都是心力交瘁,她是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頭,幾個丫鬟是心累,沒想到特意喂牌想讓人贏也這么難。
幾人正大眼瞪小眼,就聽外面有人傳話,聲音還帶了幾分急促:“少夫人,府里老夫人怕是不好了,您過去瞧瞧吧?!?
重嵐一驚,忙起身走出去道:“前幾日見她老人家還是好好的呢,怎么這就不行了?”
傳話那人猶豫一下,重嵐見狀忙摒退了四下:“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傳話那人立刻小聲道:“聽說是因為舅太太,前些日子老夫人掏出了齊國府大半的家底給舅太太,請舅太太幫忙活動,她也滿口應下了,沒想到過了這幾天卻不見動靜,各房的夫人又催得緊,晏老夫人立即派人去問,舅太太只是搪塞,今天她老人家一時心急,干脆自己上門去問,卻被舅太太派人攔在了榮昌伯府門口,回來之后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重嵐想了想道:“這也沒幾日,祖母太心急了吧?!?
傳話那人道:“奴才聽說原本晏老夫人也是這么想的,本來親自上門只是詢問詢問,沒想到榮昌伯府那邊一口否了這事兒,老夫人這才氣病了。”
看來榮昌伯府是想賴掉了?重嵐想了想,嘆了聲起身道:“帶上東西,咱們去瞧瞧老夫人?!?
雖然她很不想跟著參合,但晏老夫人怎么說都是長輩,生了重病不去看看也不好。
她坐上馬車到了齊國府,府里的叔伯嬸子差不多都到齊了,六嬸子見她來,先熱切地迎了上來:“和哥兒媳婦總算來了,咱們可是找到主心骨了。”
寧氏和清河縣主的目光立刻看了過來,重嵐立刻擺手道:“嬸子說錯了,我不過是來探望祖母的罷了,有您和諸位長輩在,我怎么敢稱主心骨?”
六嬸子繼續道:“和哥兒媳婦快別謙虛了,和哥兒是嫡長子,你又是個有主意的,現在咱們府里都六神無主的,除了你還有誰能當家?”
她頓了下,又厚顏笑道:“現在和哥兒出征在外,你也差不多該搬回來了...”
齊國府現在空空如也,要誰管家就是要誰出銀子。重嵐直接打斷道:“六嬸子別說笑了,有大伯母和二夫人在,哪有我管家的份兒?還有那府邸是圣上賜的,我搬出來讓它荒廢了難免不像話?!?
她生怕六嬸子再糾纏,拉著魏嬤嬤直接去了內間,就見晏老夫人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幾個嬤嬤圍著伺候湯藥,內堂只能聽見她微不可查的呼吸聲。
魏嬤嬤慘然道:“老夫人回來就咳了血,現在已經病的人事不知了?!?
重嵐雖然不屑于晏老夫人的為人,但想到她這一輩子幾乎都獻給晏老太爺和晏三思這兩個不成器的,臨老還要操這些心,心里難免有幾分側眼,默了片刻才道:“祖母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長命百歲,請嬤嬤費心照料了?!?
六嬸子又不死心地湊進來:“伯母被榮昌伯氣成這樣,和哥兒媳婦,你得想法子討個公道來才是,還有他們從咱們府里騙去的錢,也得一并要回了。”
重嵐都打算走了,聞言卻不得不敷衍幾句:“我不過一婦道人家,哪有什么辦法逼著榮昌伯府把錢吐出來?”
她見六嬸子還欲糾纏,又轉了話風道:“不過就是沒法子我也會試上一試,不過成不成的卻不好說?!?
她既然答應了幫忙,六嬸子也不好說什么,她捧著肚子轉身走人?;厝ルS意寫了封書信讓人交給榮昌伯府,果不其然的被人扔了出來。
她知道齊國府最近肯定事多,因此只送東西人不去,有事沒事就在家里害相思病,一會兒想晏和早中晚飯按時吃了沒,一會兒又怕他在外頭生病了。
她不到一個時辰就能換七八個想法,有時候還能想到晏和會不會遇見個異族美人什么的。
清云聽了之后大笑道:“聽說倭國那邊的女子身高不足四尺,身形又短粗,臉上常抹的跟死人似的,少爺眼神好著呢,既然娶了您,說明還是喜歡美人的。”
順帶把重嵐夸了一句,她心里大為舒坦,卻轉頭嗔了她一句。
她最近又開始忙活晏寧的課業,新請來的這位白先生面上和藹可親,比原來的周夫子要好說話的多,沒想到卻是個笑面虎,一言不合就打手板,還罰站,而且還是倒立著罰站的。
晏寧原來還老抱怨周夫子規矩多,沒想到遇見位規矩脾氣更大的,立馬把周夫子比的和藹可親起來。
他有好幾次沒背過課文被罰站,重嵐實在瞧不下去,干脆讓他每天給自己來背,自己這關過了再去給白先生背。
晏寧一邊背還一邊提問:“嫂嫂,‘君子不器’這句話怎么解釋?。俊?
重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