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書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混過暴力監獄的人,應該不會怕什么黑手。
景亞沒想到遲彌雪把他的家庭情況剖析得這么透徹,可他手里有遲彌雪的把柄,不怕她不答應。
“但你沒有別的選擇。”
遲彌雪說,“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如果這件事情解釋成,賀承流是始作俑者,我是旁觀者,你覺得會怎么樣?”
景亞難以置信地抬起眼。
會怎么樣?
當然是會追究賀承流的責任,又礙于賀元帥的軍事權力,放他一馬。只要將打練姐抓捕歸案,這件事情自然就此平息。
但是——
“我還以為你和賀同學……”
“和他怎么樣?”
“是朋友。”
“你寧愿相信一個聯邦監獄出來的人,和星際元帥唯一的兒子是朋友,”遲彌雪笑了笑,“也不愿意相信聯邦監獄出來的人,會出賣朋友。”
景亞震驚地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點想掩飾真實想法的痕跡,可她臉上始終淡淡,讓人無法探入湛藍眼眸深處,對她的盤算一無所知。
直到此刻,景亞才對“聯邦監獄刑滿釋放犯”這個名詞有了具象概念。
賀承流也是。
他擦著手出來的,想迫不及待路過聊天的那兩個人,卻突然聽到這句話。
他腳步頓了頓,身體微微一僵,全身上下的血液凝固片刻,而后轟鳴著往顱頂沖去——
小丑罷了,他。
潔白的擦手紙已經被水泡軟,半死不活地搭在他指縫之間。
他有一瞬的憤怒,抬起眼眸,想找遲彌雪討個說法,明明在薩坦星的時候還相當融洽……
不,可能只是他單方面融洽而已。
那一股憤怒突然偃旗息鼓。
他聽見景亞問,“那你要怎么才能幫我這個忙?”
又聽見遲彌雪說,“如果你們邀請閆禮明的話。”
賀承流徹底心死了。
他的難受已經堆積到喉口。
修長的指節把擦手紙揉成一團,“白色炸|彈”被一把怒火點燃,竭盡全力炸向遲彌雪。
利落的身影緊隨其后,他橫過手肘架在遲彌雪脖子上,差點將人撞進實驗室的招牌里。
招牌是個晶屏,“滋啦”一聲裂開,不堪重擊,壽終正寢。
遲彌雪垂眸看著他的手臂,緩緩抬起眼皮,看向那雙寫滿怒意和冰雪的琥珀色眸子。
這倒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