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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視角的番外ですわ
在他家地下室待著也不能說是很差吧。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工作,所以我可以睡一整天,雖然有點無聊但對長期缺覺的我來說還不錯。
想就這么一直睡下去,永遠醒不來也好。
可惜他每天下了班都要來找我,有時候心情好點就打得輕點,有時候心情不好就往死里搞。
也就是說不管他心情好不好,我都會被打,這樣反而讓人覺得安穩。
偶爾會帶我去客廳,開著電視也不看,要么是壓著我在沙發上做,要么是抱著我在沙發上做,還好也沒見過有什么客人來訪,不然客人得坐在這么臟的沙發上,也太可憐了。
他還抽煙喝酒一手抓,在客廳做的時候,完事兒了他就會點支煙靠在沙發上,一邊盯著電視看一邊在煙霧中發呆,我說沒事我就下去了,他還非要我陪著,要么讓我當腳墊要么讓我跪在沙發邊。
堅持不了一點,我一般就敷衍個兩分鐘,然后直接躺倒。
打我罵我都沒用,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啊,再努力也不行。
其實他長得挺好看的,就是一雙狹長的眸子得憔悴而陰沉,八成是被工作折磨的,所以說我不想工作啊,一點都不想步入社會。
話又說回來他那玩意兒真的大……雖然技術很差,但做到一定時間后靠純摩擦也會覺得舒服。
生理結構就是這樣,實在是沒辦法。
然后那一天,在新聞上看到了我的尋人啟事。
完蛋,果然是報警了。
當時就跟他說放我走比較好,他非不聽,硬是要帶我到他家里關起來。
手機被他直接丟在現場用車碾碎了,他要是真的被抓了,還得加一個損壞個人財物罪。
但肯定會對我做很多訊問調查……好麻煩啊。
“你要不要去自首?”我給出最中肯的建議,“坦白從寬呢。”
可他好像生氣了,忽然抓起煙灰缸砸在我頭上。
“媽的個逼,你是個什么東西,你也敢命令老子?”
他趴在我身上,掐住我的喉嚨,煙灰缸反復高舉又落下。
誰命令他了!?woc服了,怎么這么情緒化啊!?
最后他對我的腦組織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牛啊,還能這樣的。
我復活后他還想再給我一頓打,我提醒他第二天還要上班,他才泄了氣似的扶額跌坐在沙發上。
還風控分析師呢,這連自己的情緒和行事都控制不了,不純傻貨嗎。
那天之后他的情緒更加不可收拾,天天在我身上花好久時間。
而我做什么好像都會讓他生氣,我只是試試電鉆能不能鉆透膝蓋骨,他就一腳給我踢翻在地,然后用同一把電鉆,做了些更有破壞性的事。
好好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雙標狗。
真的跟個狗一樣越來越粘人,出差回來之后,包都沒放下就跑來地下室找我。
換我就直接先睡一覺再說了,出差這么久還有精力操這兒操那兒的,他一點都不累的嗎?
雖然說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出差了多久,畢竟眼睛被蒙住了,耳朵里一直放著噪音,被固定了四肢掛在架子上,只是在漫長的時間里熬著而已。
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雖然因為身體極度不適睡得不安穩,他把我吵醒的時候我真的有被煩到。
沒禮貌的家伙……還總是想著讓我說什么“主人”“母狗”之類的騷話,實在是搞不懂。
到底是誰會因為那些詞興奮啊?不覺得有在升旗禮上朗讀自己小學日記的尷尬感嗎?
他是真的越來越情緒化了,那之后的后兩天,他又是一臉疲憊憔悴的來到地下室,這次甚至沒打我兩下就坐在被子里,捂著臉嘆氣。
我隨口問了句“工作很辛苦吧?”,他伸出手看著是要打我,沒想到是在我臉上輕輕摸了下。
搞毛啊,好惡。
我默默躲開了,他不依不饒,追上來抱住我,有史以來第一次嘴貼嘴吻我,還說我“好甜啊”。
本來以為這就已經夠恐怖的了,誰知道他吻著吻著上手摸了一陣兒后,還說喜歡我。
太嚇人了吧!有毛病?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啊!?
偏偏我的身體很受用,一聽到這叁個字,腦子就和下身一起酥酥麻麻地發漲。
反正身體就這么自作主張興奮起來了,確實是爽得很,就這樣吧。
估計是不在這種環境下找一點自己能享受的事,我也會變得瘋瘋癲癲的,所以身體自己找了點樂子吧。
但某一天他忘記鎖地下室的門。
他上樓后沒聽到掛鎖的“咔噠”聲,我就猜他是忘了,因為那天他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過了一會兒才上樓,門一推就開了。
現在可以走了……但是……
那天穿的衣服早就被他丟了,這段日子我一直是無衣可穿的狀態,總不能就這樣出去吧?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從這里回家,想回去的話就得求助警察吧?而且回去了就要面對父母,還要處理我的“失蹤案”,感覺會被罵死。
我手都搭上大門的門把手了,還是退了回來。
呃呃呃呃呃,現在還不是很想作為“跨市綁架案”的當事人被媒體采訪。
本來打算直接回地下室的,但是看到他臥室門開著,就進去看了眼。
在睡覺呢,還真睡得著啊,我現在可是能隨時弄死你。
但那樣算不算謀殺?畢竟是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那樣就好像是我蓄謀已久痛下殺手似的。
不過作為謀殺兇手出庭,可能比作為受害者出庭好一點?
我在他床邊坐下,思考人生。
忽然身后傳來床墊被撞擊的響聲,我回頭看到他正睜著眼睛看我,“醒了?”
“你……怎么出來的?”
我轉了個身雙手趴在床沿上,“地下室的門,你沒鎖。”
他問我怎么不跑,為什么不去報警,我都心里發毛,這人什么毛病啊,他難道很期待上社會板塊?
又問我恨不恨他,是不是原諒他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說本來就不恨,他很開心似的笑了。
我趕緊岔開話題,“生病了?要不要幫你跟公司請假?”
“請過了。”
“哦。”
然后他讓我到床上去,不停地說喜歡我,讓我不要離開。
服了,到底是喜歡我什么啊?明明根本不了解我。而且擔心我會離開的話,一開始就不應該把我帶來啊。任何關系都有終結的時刻,這么簡單的道理他不會不明白吧?
但是身體覺得很舒服,所以我也就這么一直聽下去了。
從地下室上來之后就沒下去了,每天晚上他都要抱著我睡,有時候還是插在里面的狀態。好煩,睡覺的時候就讓我一個人待著不行嗎。
還好他白天都不在家,我獨處的時間很多,只不過他在病假結束前把我四肢砍了。說到這個就確信他屬實是個二缺,竟然完全沒考慮到止血手段。
所以說,跟靠情緒沖動行事的人合不來。
低劣的技術和對傷口的敷衍處理毫不意外的導致了感染,疼得要死,天天頭暈,行動不便連上廁所都要他幫忙,偏偏他996經常晚回,實在忍不住,就把自己從沙發上蹭下去尿在地上。
我也太有公德心了,這種時候了還想著不能弄臟沙發。
后來他也受不了成天照料我了,在一系列血腥操作后,讓我恢復成了初始狀態。
可能是和四肢斷鏈太久了,剛復活時還有種控制不住手腳的感覺,而且有點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