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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寧去上了個廁所，再回來時柯染已經放下了卷子，閱卷速度堪比機器。

陸一寧英語不好，因此不到一個小時就蒙完了，柯染一目十行的批完，把他摸底考的卷子拿了出來，從語文閱讀理解開始講。

最后一道錯題結束，柯染把他的書包收拾起來，看了看表：“十一點了，你先回去喝杯牛奶睡覺，明早我送你上學。”

陸一寧打了個哈欠，忍著困勁兒道：“你還要去公司，就別跟著我早起了吧。”

柯染：“我跟爸媽說好了，你高三這一年我沒事就不去公司了，正好我這學期課少，可以專心陪你學習。”

陸一寧：“……”

柯染小學就試著玩股票，初中玩基金，高中進入公司實習，后來被保送到q大，直接一邊上課一邊上班，要不是陸一寧要高考，他還撈不著清閑日子呢。

柯染：“以后你上下學我親自接送，我沒時間就讓劉哥去。”

劉哥是柯家培養的職業保鏢，讓他接送孩子上學就是殺雞用牛刀。

陸一寧：“……”

“再讓我抓到你逃課。”柯染笑了下，聲音很輕，但充滿威脅：“別怪我真收拾你。”

“你能把我怎么樣。”陸一寧小聲頂著嘴，心里卻隱隱泛起期待。

因著柯染的話，陸一寧幾乎整宿都在做夢，早上起來時床上濕漉漉一片，嚇得他趕緊把床單被罩還有身上穿的衣服都一股腦扔進了洗衣機。

洗漱時他對著鏡子抬手摸了摸后脖頸的腺體，那里光潔平滑，他微微嘆了口氣，夢與現實果然是相反的，夢里那般給他兇狠印下標記的柯染，只能是他的想象。

貼上柯染買的云朵形狀的阻隔貼，陸一寧滿懷心事的下了樓。

柯染坐在餐桌旁喝豆漿，見他下來遞給他一杯牛奶，陸一寧接過后不禁又回想起夢里的某些旖旎場景，坐下吃飯頭時都不敢抬，生怕被柯染看出什么。

好在柯染雖然覺得他有點奇怪，但并未多追究，還給他夾了愛吃的蝦餃。

一頓早飯在陸一寧自認為的戰戰兢兢中度過，到了上學時間，柯染一手拎著他的書包，一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飯盒，在陸一寧驚愕的目光中，柯染說：“里面是我早上新切的水果，還有酸奶，下課餓了可以補充體力，里面有幾只一次性叉子，也可以和同學分享。”

“……”陸一寧心里燃起一簇暗爽的小火苗，但嘴上還是犟道：“學校有超市，什么都有賣的。”

柯染捏了一把他什么都藏不住的臉，笑問：“那你到底吃不吃？”

“吃！”陸一寧耳朵紅紅，但十分有骨氣。

上了車，柯染打開車載藍牙，流利的英文聽力聲響徹整個空間，陸一寧靠在座椅上頓了頓，有氣無力道：“柯爹，你對我真好。”

聽著久違的稱呼，柯染心情很好：“應該的。”

一路煎熬著到了學校，陸一寧逃似的下了車，然后就看到滿臉菜色的趙子時從對面車上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升起惺惺相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