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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韓似迷茫的看著窗外,你的好心對于他人來說,有時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無妄之災。
高以對于他人的情緒或許沒有很在意,但對于韓似,他時時刻刻都在注意。韓似情緒低落下去的瞬間,他就知道韓似想到了什么。為此他什么也沒說,僅僅是握住了韓似的手。
韓似扭頭看他,看他神色自若,正和程裴商討蔡己的精神狀態(tài),完全沒有空閑看自己。
他看兩人疊在一起的手看了足足一分鐘,才轉開目光。
蔡己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個坎,那對于高以來說是什么?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高以被這個鐵鍋砸的暈頭轉向,如果他的運氣差點,恐怕…
高以交代張供把程裴送回醫(yī)院,帶著失神青年回到了韓似家里,程裴給高以的建議是:不要孤身一人出行,隨后他會和警局聯(lián)系,派兩便衣跟著,在便衣沒到之前,不要出門。住在韓似家,蔡己認識韓似家,這一舉動有利用高以作餌的嫌疑。
然而這種時候高以已經(jīng)沒心情和程裴計較,一天不抓回蔡己,他就一天不能放心。他和程裴的意見不同,蔡己真正的目標還是韓似,求而不得才是蔡己最大的心病。
“出門要喊我,倒垃圾都必須喊我。知道嗎?”韓似剛進屋,跟在他身后的高以便開始喋喋不休,他無奈的轉身,“知道了。”
“你在車上想什么呢?一句話都不說。”高以問。
韓似在他溫和的眼神里,終究說出了自己在車上的思量,“當初蔡己在停車場發(fā)瘋追你的時候,
你在想什么?”韓似問,“是不是在想,我他媽怎么惹上了這么個傻缺?”
高以神色微妙,“那不是他第一次找我。”
這回輪到韓似神色微妙,他張了幾次口,也沒問出他之前找你干什么這句話來。
高以沒讓他問,把他大衣脫下掛在衣架上,推著他進了客廳,“他之前找過我。”把他按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飲水機的開關,轉進廚房,“因為你。”
韓似的神經(jīng)高度緊張,蔡己什么時候找過高以?找高以說什么?他被蔡己曾經(jīng)找過高以這個消息炸的慌亂無章,倏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陽臺上,俯視著靜悄悄的小區(qū)。
高以端著兩杯裝著檸檬片的空杯子從廚房出來,沒在沙發(fā)上看見韓似,他先是看了眼立在玄關處的衣架,上面的大衣還在,說明韓似沒有出去。
他放下杯子,想了想走進了陽臺,韓似果然在陽臺上,他神色間冷若冰霜,目光如炬的看著樓下四季常青的松樹。
“你種的生姜呢?”
韓似隨手指了指靠在欄桿邊的小盆,高以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是一盆荒土,沒有他想象中的小嫩苗,他有意轉移韓似的注意力的問。
“養(yǎng)死了?”
韓似收回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前幾天我挖出來看過了,快要發(fā)芽了。”
高以問他,“你怎么確定它快要發(fā)芽了?”
“過了冬眠期,自然就要發(fā)芽了,冬天都來了,春天還會遠嗎?”說著推著高以的肩膀,“進去吧,外面冷。”
高以下意識的看了眼外面,明明陽臺接觸不到外面寒冷的氣溫,韓似為什么說冷?
韓似在高以轉頭朝客廳走的瞬間冷下了臉,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在另一幢樓的門口看見的人是蔡己,即使沒有看見正臉,認識了那么久,他還不至于認不清人。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蔡己就不見了蹤影,為了避免引起高以的注意,他把高以帶進了屋內。
“你有事瞞著我。”韓似接水杯的手差點沒握住,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狀似迷惑的問,“什么?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