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真夠狠心的,每年真的只回去過個除夕,中秋節(jié)連電話都不帶打一個。舅媽給你打,你也不接。誰能忍受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孩子這樣?我作為旁觀者都忍不了。”
高以涼涼的塞了他一句,“你不用忍,將來不會有孩子讓你這么辛苦。”
季盛瑜擼了兩下袖子,“嘿,你小子今天吃深水□□了?說一句就和我頂一句。平時裝的平易近人溫和有禮去哪兒了?”高以臉上神色不顯,說話的口氣帶著火燎子,刺啦燒的他渾身不舒坦。
“當(dāng)初他讓我別回去,不然打死我,你知道我很惜命。我媽哭鬧了三年才換來在家過除夕這么一個待遇。讓他發(fā)現(xiàn)我和我媽私下聯(lián)系,不正好有理由整治我這不能見人的心理疾病了嗎?”高以不緊不慢的說,冷漠的彷佛事情不是發(fā)生在他身上,高以載著季盛瑜又回到了酒吧。
“舅舅是撇不下臉。從小到大他打過你幾次?”車已經(jīng)停下,季盛瑜不肯下車,拉著高以苦口婆心的勸說。
高以木著一張臉,任他說的天花亂墜,也不為動。季盛瑜看他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搭理他,他眼睛一轉(zhuǎn),語氣凄涼道,“也不知道舅舅前幾天去醫(yī)院病看的怎么樣了,我問他他也不說。哎,兒子吧,也不管不問的。他強(qiáng)硬了一輩子,想兒子都開不了口。”
高以自顧的整理袖子,聽到這句話手停頓了一下,“他真的想,會打電話的。”
季盛瑜看著他一副爛泥扶不上墻樣,這次沒有匡高以,他舅舅剛出院,看望的時候他試探了下口風(fēng),發(fā)現(xiàn)他舅舅沉默的應(yīng)承了想兒子的話,高以每年只回去吃一頓晚飯,吃完飯連話都不和他舅舅說就走了。連續(xù)四年,舅媽埋怨舅舅,舅舅死要面子低不下頭,高以更是連他人遞的臺階都不看。
“你還在怨舅舅?”季盛瑜抽了一口煙,深深嘆了口氣,“他從部隊底層一路走到現(xiàn)在的位置,看過太多人和事。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對與錯,沒有是非。他接受的教育和老一輩的傳承告訴他,娶妻生子,養(yǎng)兒育女才是對的,你和他說喜歡男人沒有錯。他不生氣才奇怪吧?”季盛瑜沒有為他舅舅說話的意思,簡單的從他舅舅的人格方面下手,“我知道,他逼著你去看心理醫(yī)生不對,但是啊,他養(yǎng)了十八年的兒子忽然和他說喜歡男人,連個過渡都沒,換誰誰一時接受的了?”
高以終于有反應(yīng)了,他啞著嗓子說,“嗯,是啊,接受不了就把我關(guān)起來?強(qiáng)迫我吃那些毫無關(guān)系的藥?重復(fù)聽那些你喜歡男人是病,必須治的話?”見季盛瑜要說話,高以斷住了他的話頭,
“我不是狠心到一年只回去吃一頓飯。我也想像普通人一樣,在外受了委屈,他們會聽我說;遇見難事,他們給我建議;取得小成就,他們與有榮焉…但,不行啊。”高以的嗓音里帶上了哽咽,“他接受不了我喜歡男人的事實(shí)。他鐵血我不怪他,他強(qiáng)硬□□我也不怪他。但我怕他用那種你有病要治的眼神看我。”
高以深吸了一口氣,胡亂伸手在臉上擦了下,“所以,他真的愿意我打電話,至少說明他已經(jīng)開始松開喜歡男人是病這條枷鎖了。”
季盛瑜沉默沒說話,他伸手在高以頭上揉了揉,“這兩年我爸媽總給舅舅上課,他心里已經(jīng)松開了,就是低不下頭,兵痞子的出身,服什么都不服輸。我給你說這些沒其他意思,舅舅他會給你打電話的。”
高以笑了笑,沒放在心上。他爸什么脾性他還能不了解嗎?認(rèn)定一個方向八十頭牛都拉不回。為了娶他媽媽,從他媽媽是個普通女兵追到成為文藝部長。長達(dá)十年的追求,最終抱得美人歸。
季盛瑜從后座撈出自己帶來的背包,扒拉了半天,拿出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了高以。
高以沒有伸手接,他看出禮盒上的結(jié)是他媽媽特殊的打結(jié)方法。“我媽找你了?”
季盛瑜把禮盒放在儀表臺上,“一直沒告訴你,你往年吃的月餅都是舅媽親手做的。怕你吃出來,舅媽研究了很久新花樣。今年來得著急,盒子沒來得及拆掉。”他無辜的看著高以,臉上的表情和他說的話壓根對不上,赤果果的我就是故意不拆帶給你的!
高以沒說話,把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