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上課時,球賽已經結束了,七班贏了五班,不過也沒拿冠軍,眾人雖意猶未盡,卻不得不就此罷休。
下午放學,蕭溯成非幾人往車棚走去。他們平時總比其他同學晚一些才走,所以每每車棚那里基本上只剩下他們的車了。
今天卻不同,車棚那里,言睿掌著自行車,站得直直的。
成非本來就不待見他,撇嘴道:"你干嘛?"
言睿對蕭溯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蕭溯住院這兩天,他幾乎每天都會來,兩人現在已經可以算朋友了。
蕭溯還沒出聲,一直默然的凌靖揚突然道:"不用,我和他一起回去。"看言睿目光還停留在蕭溯臉上,心中莫名一沉,寒聲道:"我載他回去。"
蕭溯看著氣壓突然底下來的凌靖揚,有點莫名其妙,摸摸鼻子,道:"不用了。"
他這話本是拒絕言睿的,在凌靖揚聽來,卻是在拒絕他,當下重復道:"我載你回去。"
蕭溯:"……好。"
言睿仿佛沒看到凌靖揚陰郁的面色,點點頭,淡然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走了兩步,想起來什么似的,又回頭,對成非道:"田江白呢?"
"有點事,先回去了。"
"那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這話說得,他又不是不跟人一起走就回不了家。成非氣笑了,腳一抬一蹬,騎著車"刷——"一聲沖出去老遠,回頭沖還在車棚里站著的三人吼:"明天見,蕭溯。"
夕陽西下,蕭溯和凌靖揚推著車,慢慢往回走。
夏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遠去了,晚風起,絲絲寒意攏上來,街邊的樹葉隨風飄下。
一葉知秋。
天很快就暗了下來,兩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凌靖揚看蕭溯的校服單薄,問道:"冷不冷?"
蕭溯把手縮進衣袖里,老實道:"有一點。"
凌靖揚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校服外套遞過去,蕭溯接過來披上,也不知道是誰走得慢了,兩人都在配合對方的速度,越走越慢,兩人卻無知無覺。
"嘟——嘟——"一大早,蕭溯被手機震動吵醒。
難得的周六清晨,天色未明,蕭溯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睡眼朦朧地找手機,好半天,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成非帶著崩潰的聲音:"蕭溯,溯溯!對不起一大早把你吵醒了!出大事了!"
蕭溯迷迷瞪瞪:"你別著急,發生什么事了?"
"我……我把言睿的書給弄壞了。"
"嗯?言睿的書怎么會在你那里?"
"昨天借了他的書來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今天早上醒了就發現昨晚沒喝的牛奶全撒在上面了!怎么辦?"
"……"
"蕭溯,蕭溯?蕭溯,你說話啊!怎么辦?"
蕭溯艱難地睜開眼,"唔……先去道歉,然后去買一本還他吧。"
"道歉啊……我怕他揍我。"
"不會的,他人還不錯,不會欺負弱小的。"
"……"成非忽略"弱小"兩個字,可憐巴巴道:"你陪我去行不行,看在你的面子上,估計他能控制住自己。"
"好,中午過來找我。"
還沒等到中午,成非已經急吼吼跑來了,雖是秋天,他卻是滿頭大汗,看樣子挺著急。
蕭溯穿著家居服在廚房里煮粥,對著客廳里坐立不安的少年道:"你去洗把臉吧,吃午飯沒有?咱們吃完再去。"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不知道言睿那家伙有多恐怖,上次非要跟我一起回家,到我家門口還不走,和我姐聊了幾句,然后他就……他就……"成非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一張娃娃臉縐成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