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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則認為這些都是樓景文精心準備故意自炒。
原本準備第二次帶節奏的黑們,根本沒想到,這次大部分網友都很理智,沒有再被帶著跑。對于這些謠言,秦倫都還沒說話,立刻就有網友幫著反駁。
“如果是自炒,這個人設我也吃了,畢竟這么短時間內演技提升這么快,確確實實是努力付出了努力,對于認真努力的人,就算是自炒也比那些在陰暗角落黑別人的蒼蠅好多了!”
“睜大眼睛看看照片和視頻里的服飾和發型,有些還在《仙俠情緣》片場拍的,難道小樓為了洗白還連夜坐了時光機回去收集這些不成?如果擺拍能拍的這么自然,那樓景文演技也是真沒啥好說的,所以你們黑他演技,你們也自己打臉。”
秦倫看完最后這條被很多網友點贊的留言之后,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樓是沒有能力坐時光機回去,但是小樓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次事件能這么簡單的應付過去,多虧了小樓當初留了心思。
這么一想,秦倫不得不再次感嘆,樓景文真的很適合娛樂圈生存,小心謹慎又冰雪聰明,別人想黑,也不給他們把柄。
“效果很好,都不用我多解釋了,大家都挺你呢。”秦倫笑瞇瞇的對樓景文說道。
“視頻來源查得到嗎?”
樓景文并不太關心大家的反應,畢竟這些他已經料到了。
不過這件事情雖然看似輕易的解決,但樓景文并未放松警惕。
這種他未出名前在劇組的視頻都能被人挖出來,他根本不相信這是網友因為逆反心理故意去扒出來的。而且鬧這么大,要是沒有人在背后操控,誰信?
現在就這么迫不及待來黑他,以后還能少?
秦倫明白樓景文的意思,但也只能無奈搖頭,“正在查,不過這種事情你要習慣,畢竟娛樂圈水深的很。”
*
三天過后,《想要對你說》劇組正式殺青。
大家一起拍了一個多月的戲,雖然很辛苦,但突然間殺青結束又都覺得不太適應,畢竟這個劇組氣氛和諧,相互間關系也都不錯,人是感情動物,相處久了難免不舍。
殺青宴當晚,不管是演員還是導演,亦或者工作人員還是制片方,一個不落的都參加了。
蘇導那晚很是開心,站在主舞臺上左手舉著話筒右手拿著香檳對所有人說道,“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攝像師,美術,道具組后勤等等,這里就不一一感謝了,總之我敬大家一杯。”
說完蘇導率先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在蘇導的帶動下,其他人也一口悶,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
“當然還要感謝我們的演員們,兩個主演,艷兒和小樓,特別是小樓,經常要熬夜拍夜戲,前兩天看視頻里你的黑眼圈,想想也挺對不住的。”
蘇導說到這里,有人突然接了一句話,“蘇導啊,小樓何止辛苦啊,我們劇組伙食這么好,個個都長胖了,結果拍完戲就小樓一個人瘦了十來斤,你說多苦。”
“哎呦,我胖了十斤,小樓卻瘦這么多?”
曾艷也笑著開始開玩笑,“就是就是,你們不知道上次拍那個雨天里跑圈的戲,蘇導讓小樓跑了一整天,淋雨淋得小樓直接感冒打了一周點滴。”
樓景文對人特別親和,不管劇組大小職務的人,有求必應,大家自然都很喜歡他,現在曾艷帶了頭,其他工作人員也一個個都趕緊開始吐槽蘇導“虐待”樓景文的種種事跡,一副要替樓景文討伐這個大魔王的架勢。
虧得樓景文是劇組的寶,蘇導也不生氣。被討伐的他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腦袋開始裝傻充愣,“是嗎是嗎?哈哈哈我怎么記不得了。小樓我有這么可怕嗎?”
蘇導看向樓景文,一臉救急的模樣。
要是以往樓景文肯定搖頭為蘇導說好話。
不過今天不一樣,大家明顯都是逗著樂,樓景文也很配合的立刻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看樓景文如此不給蘇導面子,還直接拆臺,一旁的人看得哈哈大笑,大贊樓景文做的好。
“小樓你變了!一定是被這群人給帶壞了。”蘇導大笑,結果因為這句話,又被劇組的人給灌了好幾杯,弄的感覺自己有點hold不住的蘇導趕緊找了個理由轉移話題。
“剛剛你們個個都提起了伙食,其實我們最應該感謝的是白小姐。”蘇導走到白忘憂面前,跟她碰杯。
“白小姐今天大家吃的高興,也不怕您笑話,我跟過這么多劇組,就咱伙食開的最好,特備是您后來專門找的那家快餐店,送來的盒飯味道好又營養就就不說了,基本上菜色還不帶重樣的,實在是讓您費心了。”
白忘憂突然被蘇導這么感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對劇組確實沒話說,畢竟自己為了給弟弟圓夢,資金方面肯定不會苛待劇組。
但是她并不記得自己有特地關照過劇組伙食的問題,畢竟她只管出錢,這些小細節劇組有后勤,根本用不著她來操心。
白忘憂眨眨眼,“這不是后勤負責嗎?我從來沒找過啊。”
蘇導也愣了,“白小姐別謙虛了,就是上次您,李先生還有賀先生一起來探班那次啊……”
白忘憂轉頭看向李海峰,問道,“你找的?”
李海峰搖頭,根本不知道這群人在說些什么。
眾人一看白忘憂的反應都覺得奇怪。
他們吃了這么久的盒飯,到頭來并不是白忘憂找人特地做的?
那么到底誰是這個活雷鋒?做了好事還不留名。
大部分人心里面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想,時間那么巧合,既然不是白忘憂和李海峰,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唄。
曾艷也想明白了什么,她看了樓景文一眼,悄悄問道,“是賀先生吧?他人真好。”
樓景文笑著點點頭,心里萬分明了。
“人好不好不清楚,不過肯定是受不了我們那伙食。”
“嗯?”曾艷有點沒明白樓景文在說什么。
樓景文愜意的搖晃著自己酒杯里的酒,隨即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