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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進入權。

這塔內部很狹窄，有一條螺旋的樓梯，頭頂有光。言亦平拾階而上，上邊變的更狹窄，他不得不彎腰才能繼續往前，一直觸及到了頂端。

這座塔內部封頂，外面則是有幾個尖尖的凸起，像是環衛托起了那個懸浮的火團。

如果說，火團是信號發射器，塔壁是連通器，那言亦平面前的平板和上面的水晶球就是最后的數據終端器了。

控制塔控制了喪尸們的身體，還收集了它們的靈魂。儲存容器是一個透明的水晶球，它剛才還是透明的，現在里面就有了些顏色，灰色的小條子，像是游魚一樣在里面無規則的快速移動。

據安德魯森的說法是，這水晶球是個消耗的道具，有一定的使用壽命，其實還是要看磨損程度，對付的喪尸人數多一些，它磨損的也就快一些。一等到整個水晶球變成灰色，就必須返廠到安德魯森手里進行回收，同時也需要購置新的水晶球。

安德魯森沒說實話，所以，他和言亦平簽的契約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效。只是由于言亦平所擁有的權限，讓亡靈法師以為他成功的騙到了一個替自己數錢的傻子。

這東西到言亦平手里，他就不打算還回去了。

你騙我，我騙你，這才算得上禮尚往來。

言亦平的手放在水晶球上，那些灰體被吸引抽取，消失在他的手心底下。水晶球恢復了之前的透明度，映出言亦平的影子，光影扭曲下，一貫和善的他看起來有些讓人害怕的邪惡。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普通人，小時候以為自己是地獄之子也不過當做臆想，做過的事情，也就當做是黑歷史。

那既然他跟其他人確有不同，那便接受這事實。

當言亦平做出轉變后，之前成為他修為屏障的阻礙消失不見了，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他的庸人自擾。

言亦平把手收回來，他感覺到了剛才蕭吾君對他的惡意。

這也是很正常，在所難免的事情。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原路返回。

等在外面的林宴看到言亦平出來后，眉頭舒展開，臉上微微帶著笑容。

言亦平出來，目光略過林宴，看到了旁邊的蕭吾君，迎上去，“現在也不需要藥品了，很快喪尸就要被終結了。“

“嗯？“蕭吾君有些疑惑。

言亦平打了個響指，“啪！“好像是篝火中的木柴被火燒的中間斷裂了一下，一聲脆響，喪尸從中間炸開，但不是血肉模糊的炸開。它變成了一團很細很細的飛灰，一眨眼就看不清楚了，看上去比PM2.5的顆粒直徑還要小的多。

天被這飛灰覆蓋，變的灰蒙蒙的。

控制塔尖的火團突然拔高，瘋狂的燃燒著，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像是里面突然放進去了很多不純凈的東西。

灰飛煙滅不外乎如此罷了。

“之后會有很多這樣塔。“言亦平說。

他其實并不想這樣解決掉喪尸。靈魂是多元宇宙的硬通貨，同時也是衡量一個位面等級的標準。

人口的銳減所帶來的是社會生產力的倒退，也將極大的損害位面的可持續發展。

肆意屠殺位面居民掠奪靈魂這種事，就算是深淵的惡魔都不大會做這種事了。

言亦平已經選擇接受自己的身份，那么他考慮事情的角度就不再會以人的思維去思考。

地球是他的母星，理所當然的就是他的領地。他不會做殺雞取卵的事情，他必須確保他的收益。

到手的靈魂，他暫且先收著，反正整個位面也有其自生的與位面內智慧生物互為依存關系的新生靈魂的能力，可以繼續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