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楚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看來縉帝讓他當大理寺卿便如家門口貼關公像,一個辟邪,一個防賊,極是高明吶。
廣岫本以為衛翾已是不近人情,此時見了他,覺得衛翾簡直稱得上是和藹可親。
珩王干笑著挪過去:“肖大人,不知來我府上,有何貴干?”
按理說珩王是皇子,肖長離身為臣子理當行禮拜見,他卻只是看了一眼,道:“我三弟昨日得罪了王爺,今日臥床不便,不能親自前來,便由我這個哥哥,來向王爺賠罪。”
珩王賠笑:“大人言重,昨日本王亦有失禮之處?!?
肖長離道:“舍弟年幼,不通世故,多日煩擾王府清凈,王爺代為管教本無可厚非,不過,于情有理依法有度,行事該有規矩。王爺貴為皇親動用私刑,不知依的是哪條律法?”
珩王大驚:“私刑?這、這從何說起?”
肖長離冷笑:“昨日舍弟回府,身中奇毒右臂已廢,難道這在王爺看來,還算不得私刑?莫非我肖家還要叩謝王爺不殺之恩?”
珩王冷汗直冒,廣岫將他拉過一邊:“不是吧,你弄斷他胳膊了?”
珩王忙道:“沒有啊,我只是稍稍用了些力……”莫非他的胳膊是麥桿子做的,碰都碰不得?
廣岫回想了一下,昨日肖行之離開之時分明還是好好的,便道:“肖大人一定是弄錯了,昨日我也在場,王爺當真沒有傷了他,此事一定是誤會?!?
“你是何人?”
肖長離掃了他一眼,這眼神讓廣岫覺得很不舒服:“我是……王爺的朋友?!?
珩王忙道:“對對,他可以作證,我昨日真的只是扭了他胳膊一下,不可能會折的,一定是有哪里弄錯了?!?
肖長離道:“昨日舍弟確是去過王府,也與王爺有所沖撞,舍弟亦咬定是王爺所為,這其中究竟還有何誤會,還請王爺明示?”他與肖行之一母所出,感情深厚,此時顧不得什么君臣之禮,言語之間甚是咄咄,說得珩王冷汗直冒,說不出話來。
“怕他做甚,你可是王爺!”見他低聲下氣的慫樣,廣岫看不過去了,“肖長離,莫說此事真相未明,就算當真是王爺所為,你不過一介臣子,憑的什么身份前來質問?我看你是膽大包天藐視皇親,亦未將皇上放在眼里了吧?!?
珩王素來隨性慣了,遇事只想和和稀泥敷衍過去便罷,此時聽他言辭如此激烈反而嚇得夠嗆,忙將他拉過一旁,對肖長離連連致歉。廣岫梗著臉,他才不管他是多大的官有多難纏,看不慣他,就是想挫挫他的銳氣。
肖長離目光終于好好落在了廣岫臉上,凜然道:“我的身份?皇上親封大理寺卿,掌管天下刑獄,誅奸邪,反冤情,蕩世事之污濁,正、法令之綱常。蒙皇上之倚重,無一日不自省。然此時此刻,我肖長離未著官袍,亦不承大理寺官威,不過是肖行之的兄長,前來為他討要些公道,不知閣下覺得這身份,夠不夠?”
“夠了夠了……”珩王拉住廣岫不讓他開口,“三公子一事本王甚是內疚,一定召宮中最好的御醫前去診治,還請肖大人大人大量,寬限些時日,本王一定給你個交代?!?
廣岫道:“清者自清,你若沒做過何必怕他?他不是擅斷案么,讓他去查,查出明明白白的證據來,咱們再給他交代?!?
“你別給我添亂了!”珩王簡直想捂住他的口。
肖長離目寒如冰,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