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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精鋼煉成的鷂子爪打在這穿山甲身上似乎完全無效,在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后就被彈開,完全沒能阻礙住它的任何前進趨勢。
而秦明則是掏出手槍來,朝著它的眼睛連開數槍,只是沒想到的是,那穿山甲的眼皮也是刀槍不入,反而將子彈統統彈開,在墓室里面反彈,有一顆就擦著我的臉過去了。
沒辦法了,只能靠我了,我握著寶劍,就要沖上去砍殺它,誰知它竟然頗有靈智,直到這寶劍能劈開它的外甲,竟然用前臂一掃,將我掃了出去。
我重重撞在墻上,感覺自已渾身骨頭都要裂開了。
就在我以為他們全部都要被穿山甲壓在身下時,墓室卻突然沒了聲音,我站起來,只見巴格爾站在穿山甲面前,兩手快速畫著什么咒語,嘴里念叨著我聽不懂的蒙語。
而那穿山甲竟然像是被控制了一樣,雖然仍在發著抖,努力向前沖,卻不能前進分毫,被死死定在原地。
而巴格爾的眼睛慢慢充滿血絲,從他的嘴里擠出一點點發音不是很標準的漢語:“殺……了它,殺!”
巴格爾嘴角開始流出鮮血,仿佛這龐然大物馬上就要脫離他的控制一樣。
見他這樣,我也不敢耽擱,趕快站起來,快步走到那穿山甲身側,舉起手里的寶劍,對著它的脖頸用力斬了下去。
隨著一聲血肉破碎的聲音,寶劍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樣,就如熱刀切黃油一樣切了下去。
第36章 一往無前
僅僅是一下,就將那怪物的頭顱全部砍了下來,噴出來的鮮血足足濺射了一整個墓室。巴格爾頹然無力,直接坐到地上。
見安全了下來,我們也都放松下來,坐下來休整,我們特意坐到了離這尸體較遠的地方。
崔金玉先問我:“你這寶劍還是一樣的好用,看來紅水并沒有對它造成損害啊?”
我這才有時間細細觀察它,只見它似乎是變窄了一些,劍身完全變為紅色,只是那紅色似乎不是紅水染成的,而是這劍身本來就是這種顏色。
因為光是我的觀察,能看出來,這紅顏色在劍身上是渾然一體的,似乎是從開始鍛造結束時就是如此顏色。
劍身上刻著兩個小篆,這兩個字我大概能看懂,那兩個字是“南離”。
這把寶劍名叫南離!
看這寶劍的鋒利程度,在歷史上應該是赫赫有名的,可是在我的腦海里,就是找不出這究竟是誰的寶劍。
而秦明那邊正在跟巴格爾交流,交流了一會兒之后,巴格爾閉著眼睛休息,秦明這才轉向我們。
他剛想說什么,就被崔金玉打斷,崔金玉問道:“你還會蒙語?”
秦明點頭:“當然,巴格爾是我從外帶過來的。”
“什么?你怎么從來沒跟我們說過?”我一臉驚訝。
“你們也沒問過我啊。”秦明則是一臉無辜,聳了聳肩。
“那你跟我們說說巴格爾那是什么情況,怎么就突然把那么大只的穿山甲給控制住了?”崔金玉問道。
“那是外蒙薩滿的一種手段,叫控獸,來自于他們的信仰來源長生天,即在蒙古那邊是創造萬事萬物的最高神靈,他們通過一些咒語和手勢,可以和萬獸對話,甚至可以直接控制那些動物。”秦明和我們解釋道。
“并且他們控制動物的時候,是能看到過動物的眼睛看到的東西。”秦明接著說道,“這只穿山甲在這墓穴里生存了千把年了,一直在墓道里面打洞。”
“那豈不是,它知道每一關的機關是什么?”我頓時來了精神。
秦明搖了搖頭:“它并不知道,都說了動物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那些關卡里面的機關都不是單純針對人的,對動物可能有同樣的效果,它能感覺到那些關卡里面的危險,所以從來沒有進去過,只在安全的墓道里面打洞。”
“而且還有一件事,就是最開始是一位穿著古裝的人帶它來到這里的,我聽它的描述,似乎不是西周時候的人,那也就是證明了我的猜想,這座墓穴,最起碼有一部分,不是由姜子牙修建的,而是由后輩修建的,至于那個后輩是誰,可能往前走就能知道答案了,而他為什么要在姜子牙墳墓的基礎上修建這個墳墓,有什么目的,我也想知道。”秦明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崔金玉不懂,問道。
但是我懂,我看著秦明,問道:“你真的想繼續走下去嗎?”
崔金玉又轉頭看著我,問道:“你倆在這打啞謎嗎?”
“他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有能安全出去的路了,但是他想繼續向下走。”我看著秦明,秦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出去的路,在哪?”崔金玉問道。
“自然是那穿山甲打的洞,它幾乎已經把整個墓室都打通了,只是到這里就停止了,因為根據它的直覺,前面的墓室里有了不得的東西,而如果想出去,就可以直接出去了,咱們進來時的盜洞就是其他盜墓賊在它打的洞的基礎上繼續修改的。”秦明和她解釋道。
“你也要繼續往前走?”崔金玉問我。
我猶豫著,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走,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帶著這把寶劍出去,這把寶劍劍鋒之鋒利,存世之完好,足夠讓我后半輩子什么也不干也能衣食無憂。
但是我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對我說,告訴我我應該繼續走下去,去找尋真正的真相,我感覺我正陷入一個巨大的漩渦,那個漩渦拉扯著我,把我不斷往下吸進去。
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現在抽身出去,把寶劍賣掉,回去過小富即安的日子,二就是繼續走下去,任由漩渦把我吞沒,我可以順便看看漩渦的中心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把我越拖越深。
我有種直覺,我感覺無論是仇把頭狼毒花,還是秦明和李油手,都是這個漩渦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環,那個漩渦的背后,一定存在著某些足以顛覆天地的存在。
我想起來小時候跟著爺爺去老林子打獵,那天林間突然刮起一陣腥風,隨后一只東北虎從林子里慢慢踱步出來,死死盯著我和爺爺,那天我們爺倆是去山上采菌子的,因此沒帶什么防身的獵槍,而我們也沒想到,老虎會在這么靠近棲息地的地方出現。
當時我一身冷汗嘩嘩的流,我甚至感覺那個瞬間的我,身體里正有什么東西慢慢離開我的腦子。
可爺爺不僅不怕,反而直起腰來,一邊喝著,一邊朝著老虎走去,這一下之后,老虎反而心生畏懼,慢慢退去。
后來我們聽說,在山南有一隊獵戶被襲擊了,五個人有三把獵槍,死了兩個,重傷一個,也只是將那老虎打跑。
后來我問爺爺,為什么不害怕?
爺爺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在真正危險的情況下,恐懼是沒什么用的。
我又接著問爺爺,那什么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