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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就被扶淵凝著寒光掃視了一眼,匱乏才要進補,他這才意識到這是間接在判君上那方面不行,頓時一激靈,抿嘴住了口。
食療藥理輕殊是一竅不通,追問道:“補腎,補的是氣神?”
小白沒想到她來了好奇心,“呃……補腎補的是……”他下意識看了眼扶淵,沒敢再多說:“是,是補氣神的!”
輕殊毫不懷疑點點頭,“那正好,師父多喝點,雖說連喝幾日膩了些,但總歸對身體有好處。”
扶淵側眸斜睨了眼小白,“你說呢?”
小白接收到他的肅殺后,不禁心里發毛,“駭!君上好體魄,根本無需補!哈哈哈……”他擠笑說完,心里念叨,早知道讓小黑來送湯了。
他正祈禱著這茬快些過去,偏偏輕殊又來了句:“分明還很虛,哪里好了?”
小白流下一滴冷汗,這話可不是他說的,“咳,這……”
扶淵一邊不急不緩將棋子擺回棋盤上,一邊面色陰鷙了一分,沉聲:“坐下。”
小白怔了怔,不明所以,忖了半晌才謹慎地在案側跪坐下來,拘謹著手腳,心覺事情不太妙。果然,隨后便聽見扶淵對輕殊道:“小白棋技差些,讓他陪你練練手。”
小白:“……”棋藝尚且勝百盤才算是入門,他雖遠不及扶淵棋技高深,但對付輕殊這種剛學會如何下法的,那是綽綽有余,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么?
輕殊倒是不以為然,有句話叫無知便無畏,說得對極了。她展顏一笑:“好啊,小白你可別放水。”
扶淵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一字一句道:“好好下。”
一句“好好下”小白要想聽不出他話中之意是不可能的,誰不知道近幾日輕殊大人在君上屋子里苦練棋技,每回他們送補湯來都能見著輕殊觀棋愁眉的樣子,一看便知是一個有心輸,另一個卻不論如何也贏不了。
這回他要敢當著扶淵的面贏了輕殊,再挫她信心,保不準自己會被罰個慘絕人寰,于是他們開始了一盤我努力贏、你認真輸的棋局。
輸,還要暗著輸,輸得不動聲色,讓她誤以為是自己學有所成,可在小白深藏了一身的功與名后才發現,想要暗中輸給輕殊,簡直比贏扶淵還要難!
報復,絕對的報復!小白心里哭唧唧,卻只能向大佬的勢力低頭,君上竟如此睚眥必報,明天他再也不來了,以后湯藥什么的,一定讓小黑來送!
輕殊:“小白你這步不對,你該不會是故意讓我的吧?”
扶淵盯他一眼。
輕殊:“你下這兒不就能穩吃我的車了?長點心吧!”
扶淵盯他一眼。
輕殊:“哎呀你剛才都能直接將我軍了,這都沒看見嗎?你是不是在放水?”
扶淵沉眉盯他一眼。
小白:“……”
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說的就是此時的他。左邊一個大佬,右邊一個祖宗,惹誰都不行,他該怎么辦……
生命垂危之際,還是小黑及時出現,打斷了這場劫難。
小黑進來第一眼,便看見小白端坐案側,夾在相對而坐的兩人中間生無可戀。
見小黑來了,小白瘋狂朝他使眼色,眼珠子左一瞥右一瞥,后用口型比了個“救命”。
小黑本是有事要稟告,但心里掂量了一下此刻的情形,君上沉著臉,輕殊大人索著眉,而小白表情哭喪,絕對沒好事,他當然是選擇明哲保身,不被他連累,于是毫不遲疑道:“等君上和大人空閑了我再來,臣先告退。”
小白立刻看出來了他想一溜了之的意圖,在扶淵應允前一口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