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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想法很好,就是實際情況出現了那么些許的偏差。
慶典當晚,梁音音在會客廳等待小獅子他們回來。
結果等著等著,一個不留神她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吱吱、吱吱……”
恍惚間,聽到熟悉的聲線在叫她,梁音音睡意朦朧地睜開眼。
對上小獅子毛茸茸的大腦袋,梁音音本能地柔柔笑了一下,用剛睡醒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嗓音道:“小獅子回來啦。”很親昵地挨了挨小獅子湊過來的臉頰。
和小獅子親昵過后,梁音音已經清醒了許多,她抬眼看向小獅子身后的大獅子,正要和大獅子簡單打個招呼。
她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瞥到大獅子的身側,那里乍一看是空的,仿佛并無異常, 可梁音音莫名地感到那里有些怪怪的。
注意力集中到那里,視線聚焦。
'嘶'
梁音音倒抽一口涼氣, 幾乎下意識地整個人往后縮了縮。
那是什么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一道透明的瘦長鬼影,沒看到的時候也沒覺得什么,看到了之后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梁音音連呼吸都不由一滯。
雖然感覺有些驚悚, 但梁音音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她一下就想到了那天在路上裝神弄鬼的黑豹子。
不像。
梁音音立刻在心里否決了這個猜測。
眼前的這道透明身影明顯要比黑豹子高上許多, 氣勢也更足。
這時,就見獅杰像是聽到了什么,微微偏頭看向身側。
下一瞬,獅杰腦袋斜上方的位置,透明偽裝如水卸落,露出一顆戴著半張白色面具的腦袋。
梁音音見此忍不住張嘴低咒了一句。
想著反正這些獸人也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剛睡醒就受到驚嚇的梁音音便把一腔腹誹都嘀咕出來了。
“不是,你們這些獸人都怎么回事啊,黑豹子也就算了,怎么這位在家還要玩變色龍那一套,這大晚上的,很嚇人的好嗎?明明之前的慶典直播里不都好好的嗎,怎么一回到家就維持不了本相了?”
“該不會以后他在家都是這幅鬼樣子吧……”
梁音音不知道的是,在她仗著語言不通肆無忌憚嘀咕的時候,被她明著腹誹的對象朝她'看'了好幾眼。
獅祺在梁音音出現驚恐神態的時候,就意識到他家音音可能被羽嘉先生給嚇到了,他有些意外,音音居然連羽嘉先生的'隱匿'都能看破。
獅祺順了順梁音音的后背以示安撫,然后扭頭看了一眼卸下頭部偽裝的羽嘉先生,溫和地向梁音音連說帶比劃介紹道:“音音別怕,那是羽嘉先生。羽嘉先生還記得嗎,我之前和音音說過的,以后羽嘉先生會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記得是記得,可梁音音瞥了一眼那顆約等于懸在半空中的腦袋,大晚上看到這種真的很恐怖好嗎?
而且,既然腦袋都已經褪色了,為什么不直接把整個身體也全部褪色啊?
梁音音此前設想的主動、熱情、討好,眼下對著這么一顆恐怖感十足的腦袋,反正她是施展不出來了。
嘆了一口氣,梁音音還是在獅祺一再的鼓勵下站起了身,朝著那顆腦袋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嘛。
走到那顆腦袋近前,梁音音強忍著不適感,躬身向那顆腦袋行了一個軍禮。
“初次見面,被你嚇了一跳,但還是希望以后我們可以好好相處,多多指教啊。”梁音音喃喃著說。
下一刻,她注意到自己的腦袋旁邊憑空多出了一只透明修長的爪子。
末端又細又尖,真的很修長,梁音音覺得只要對方想,這只爪子完全可以輕松籠罩她的整個腦袋。
梁音音感覺到自己耳側的發絲像是在被撥弄著。
她方才睡醒,也沒來得及去照個鏡子,因此梁音音并不知道自己這天松松編織的斜馬尾,在她趴著睡了一覺后,根部都松散開了,亂亂的像個鳥窩一樣。
突地,梁音音蹙眉低呼一聲,“疼!你扯到我頭發了!”
原來那尖細的爪子在撥弄間和梁音音的亂發纏到了一起,對方顯然也發現了,試圖從打結的發絲中把自己的爪子抽出來,這才扯疼了梁音音。
聽到梁音音的驚呼,那爪子短暫頓了一下,再繼續嘗試從亂發往外抽的力道便輕了許多。
但實際上,這種情況應該在最開始就快刀斬亂麻,一下抽出去才是最正確的,越是放輕力道,想要雙方都全身而退,越是容易越弄越亂,越纏越多。
梁音音現在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耳邊的頭發被扯到本來就格外疼,那爪子還持續地在那扯,梁音音疼得臉都皺起來了。
“你別瞎折騰了,我自己來!”梁音音說這話時的口吻不禁帶上了幾分怨氣,抬手重重拍在那只不斷扯疼她的爪子上。
那爪子倒是一下就不動了。
然而,梁音音自己解也解不開。
也不知道那爪子是怎么長的,梁音音原本以為自己的頭發是和對方尖尖的指甲纏上了,但她擰著腦袋仔細看過后發現,她的一些發絲還卡在了對方的指背上。
這是整個爪子都長了倒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