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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燦燦不懂就問：“它要生了嗎？”

“怎么也輪不到它來生，”陽秋李在戰(zhàn)斗間隙冷靜地說，“要生也是明聞。”

明聞：“？”

小黑球觸手亂飄。

【哥哥……生，哥哥……生】

明聞：“……不要什么話都學(xué)。”

“學(xué)話？我沒學(xué)啊。”陽秋李一臉懵逼。

明聞：“沒什么。”

他的目光掃過肩上的小黑球，知道它正以某種他們看不見的方式吞噬污染物，以此來“干凈”地進(jìn)食。

這是個虛假的空間，周圍的污染物也不存在于現(xiàn)實(shí)，然而，e-01還是能吞噬它們。

或許，制造出這些污染物的本源力量來自污染，所以，e-01吞噬的是污染的力量。

這是一只特殊的小污染物。

明聞向前開路，低聲說：“這里有其他異常嗎？”

小黑球看看他，觸手指著體育館的方向。

【同類……那里】

明聞略微意外，因為耳畔的少年聲比平時少了許多情緒，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起伏。

這個答案并不出乎意料，他沉默片刻，說：“你能吞了它嗎？”

【吞不下……】

這次的少年聲不冷冰冰的了，反而有點(diǎn)遺憾和郁悶，小黑球鉆進(jìn)明聞衣領(lǐng)，黏著他溫暖的頸側(cè)反復(fù)磨蹭，好像在尋求安慰。

明聞騰不出手，只能嘴上安慰一下它：“沒關(guān)系，你還小，再長大一點(diǎn)就好了。”

雖然，這只小污染物的本體一點(diǎn)也不小。

小黑球好像不打算從明聞衣服里鉆出來了，窩在那里，輕輕地嘀咕：【哥哥……同類……】

明聞：“什么？”

小黑球不再說話，觸手碰碰明聞的臉。

越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行進(jìn)，眾人遇到的阻力越大，污染物不要命般席卷而來，數(shù)量之多，幾乎占據(jù)了天空的視野，令人頭皮發(fā)麻。

新生的小花被踐踏為泥，花藤開辟的路徑逐漸收小，眾人所能站立的空間也遭到擠壓，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將后背交給彼此。

“快到出口了，連這片空間都在攔我們嗎？”薛城壁說，“真是個好兆頭。”

寧燦燦唱著歌，歌聲中的力量拂去了饒頌歌三人身上的血色，她不敢停下，否則那血色會不斷增多。

“體育館！就在那里！”